宋時年看向閻郁。
就看到對方也在直視著自己,滿目濃的看不清的漩渦,像是要把自己卷進去。
她咽了咽口水,第一次開始遺憾。
假如自己真的是閻郁口中所說的妻子,她會遺憾,自己居然忘記了和這么帥氣深情的男人相愛的過往;
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妻子,她也會遺憾。
遺憾這段美好的緣分是錯付。
她心潮起伏,心口像是有許多話想說,可是話到嘴邊,卻都默默咽了下去。
就這么沉默地坐著,看著閻郁滿目溫柔和堅定。
一旁。
宋爸爸宋媽媽想了想,說道:“一切還是等結果出來再說吧。”
閻郁收回視線,看向宋家父母,道:“也好,本來也只是提前說一聲,讓你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考慮?!?
幾人又就著剛剛閻郁說的問題,聊起了宋安凡現在的學校和環境。
閻郁問了很多關于宋安凡的學生生活。
大到保衛地段,中到學習生活,小到吃飯睡覺,一樣不落下。
連很多問題是宋時年想都沒想過的。
她在一旁默默聽著,偶爾的時候插上一句,不過在此對閻郁刮目相看了。
一個大男人,居然可以做大這么細致入微。
一看就是被女人調|教過的成熟完美的男人。
只是只要宋時年一想到,調|教這個男人的那個人,有可能是自己的時候,心里就忍不住鼓噪。
就好比一個潘多拉的盒子。
就好像,突然一陣龍卷風刮過來,把她刮到了一個小島上,而閻郁就像這座小島。
宋時年現在的問題,就是要不要上這座島。
如果上了這座島,萬一島上有野獸,那她一不小心命就沒了;
可是相比之下,如果不上這座島,她在大海里漂浮沒有實物沒有水源,說不定下一秒就會餓死渴死。
萬分糾結啊。
就在她繼續糾結的時候,時間也終于走過了漫長的3個小時。
他們,尤其是宋時年,宋爸爸宋爸爸,還有宋安凡,全都心情忐忑又沉重地走出茶餐廳,往鑒定所的方向走去。
一路沉默。
每個人都不想浪費時間在路上,只是腳步穩健中帶著急促地朝目的地走。
幸好離得不愿,幾分鐘就到了。
取報告的時候,是他們一起去的。
宋時年和父母,跟著閻郁,穿過發暗冰涼的長長的走廊,走到了一間辦公室里面。
她就看到閻郁走過去,對辦公室里的研究院說了什么,對方立刻起身,就要帶著他出去。
宋時年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還是閻郁回過頭,看向時年幾人說道:“我跟他去取報告,你們在這里坐著等我一下。”
坑。
步驟可真繁瑣。
但是他們也沒意見,就看到閻郁跟著對方離開,他們一家四口則緊張不安地在辦公室等著。
期間,宋時年一低頭,就看到了宋安凡緊繃的小臉之下,那憂慮的眼眸和緊攥的手心,下意識想笑,想要調戲幾句。
只是開了開口,還是閉嘴了。
這種時候,在科學和身世面前,不應該有玩笑。
宋時年抿唇,繼續沉默地等待著。
好在閻郁去的時間不多。
大概10分鐘這樣,就回來了。
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嘴角帶著篤定的微笑、和愜意的滿足,看著他們的眼神,無比溫柔。
等到他終于走到時年面前,把手里的文件往宋爸爸宋媽媽手邊一遞,就直接站到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