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凡說著邁著小短腿一溜煙就跑不見了。
宋時年:“……”
閻郁打開結婚證,對著結婚照仔細端量半晌,才安慰似地說道:“別聽他們胡說,雖然這照片沒拍出你十分之一的可愛,但依舊讓我百看不厭。”
宋時年臉上一熱。
她狠狠甩掉了閻郁的手,“油嘴滑舌的,哼。”
說完也轉身走了。
大家都午睡,她也要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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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過后。
吃完午飯。
宋時年就被閻郁拽起來,去給宋安凡落戶了。
她懶散地癱在車上,無奈地看著閻郁,問道:“你老家的戶口都能找人代辦,凡凡的戶口,應該也能找人代辦吧?”
“怎么,自己兒子的事還嫌麻煩?”閻郁輕笑著問她。
“也不是。”宋時年打了個哈欠,“就是大夏天的,又熱又乏,懶得動。”
閻郁看了她一眼,搖著頭無奈地笑道:“你是越來越懶的。”
雖然以前,宋時年也特別懶。
他當然能找人幫忙辦好,但是這樣下來,他不就沒有跟時年單獨相處的空間了么。
閻郁對她笑道:“等我們給凡凡辦完戶口,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宋時年聽了,一下子就來了興致,她忙問道:“什么好地方?”
閻郁慢慢地說道:“今天是老羅的生日,他辦了一個小型的四人酒會,我們一會去走個過場。”
老羅?
宋時年不確定地看向閻郁:“那個羅依依的爸爸?”
“對。”閻郁點頭。
宋時年心立刻就酸溜溜了,她撇了撇嘴,很虛情假意地說道:“看來你和老羅關系還挺好的啊。”
閻郁沒有聽出宋時年話里的深意,只是說道:“還行,在這里我也就跟他能說上幾句話。”
宋時年:“……”
宋時年再次撇了撇嘴,還想挖苦幾句,卻因為閻郁的話而止步。
她頓了頓,佯似不經意地問閻郁:“在這里?”
“嗯。”閻郁對時年知無不言,也不用再忌諱什么,他直接說道:“說實話,我也失憶了。我的記憶僅僅停留在一年前,我從宜昌意外事故中醒過來。而對于之前家人姓名家鄉都忘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我記得在夢里跟你的事情,還有夢里我的身世。”
“可是夢里的一切,都跟現實完全迥異。”
到頭來,閻郁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不過,閻郁心里清楚,他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被時年意外闖入的世界。
他之所以死后會來到這里,應該也是跟時年有關。
除此之外,他這具身體,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可能這個世界也有跟他長的一樣的人。
不過當閻郁看到自己一醒過來就渾身傷痕、茍延殘喘的模樣,當自己過了很多天依然沒有來找尋自己,當自己改名換姓,也暢通無阻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世界的他是一枚棄子。
不過這樣也好。
他就能更加專心地尋找時年了。
而羅依依的父親,羅榮,就是在自己落魄不堪、身受重傷、滿身傷痕的時候,對他伸出了援手。
所以閻郁才跟他相處到今。
也是因為一份恩情。
宋時年聽到閻郁的話,驚訝地看著他:“那你的名字年紀?”
“都是根據夢里來的。”閻郁平靜地說道。
宋時年捂著嘴,喃喃自語:“原來你也失憶了?”
閻郁聞言,倏地笑了。
他轉頭看,眸光清亮地看了宋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