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低頭看了一眼手里微波好的雞絲粥。
白凈香濃,怎么就不干凈不衛生、不新鮮不營養了?
她試圖告訴他:“這家便利店的便當是每天更新的,如果當天沒吃完,那就回收到總店處理,第二天再上新做的,絕對新鮮健康!”
閻郁撩了撩眼皮,淡淡說道:“現在幾點了?”
宋時年愣了下,忙拿出手機一看,“2點45。”
閻郁:“凌晨2點多,那你說你買的這個便當,是昨天剩下的,還是今天上新的?”
宋時年:……
她有點凌亂了,如果是昨天剩下的,那沒銷毀被自己買回來了,確實說不上新鮮;
如果是今天的,可是現在深更半夜的,誰給他們大半夜送新鮮便當;
她苦了臉,努力辯解道:“這些便當一直放在保鮮柜里,就算不是當天新做的,口味也不會差多少的。”
剩菜她也經常吃,隔夜菜也沒少吃過。
不還是茁壯成長這么大了。
“我從不吃隔夜飯。”閻郁臉色蒼白的說,“算了,還是我下床親自去做吧。”
說著就要下床,只是剛走兩步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要摔倒。
看起來虛弱極了。
宋時年趕緊扶住他,把他按回到床上,無奈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好好在床上休息,做飯的事還是交給我吧。”
大佬太挑食了。
不過自己也不可能讓他這么一個虛弱至極的人跌跌撞撞的去做飯,太不像話了。
她轉頭看著閻郁,問道:“你想吃什么?”
閻郁想也不想地回答:“大半夜的,簡單點就行。”
現在知道大半夜的要吃簡單的,那便利店買的粥多簡單你怎么不吃?
雙標。
宋時年忍了忍心里的小郁悶,提議道:“不然我也煮個粥?”
閻郁聞言思索了兩秒,一副很勉強的樣子,說道:“那就山藥玉米粥吧。”
呵呵。
宋時年簡直要笑了。
上次她給時聞舟做這個粥的時候,大佬不是還站在旁邊嫌棄她煮的糊味飄香么?
果然是口嫌體。
嘴里嫌棄的要命,身體卻很誠實。
照樣被自己驚艷的廚藝抓住了胃。
閻郁抬頭看到女孩眼底若有若無的嘲笑,輕咳一聲,趕人道:“那你去吧。”
看他是個病人,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宋時年好脾氣地去廚房煮粥。
幸好山藥玉米粥的食材全都有,她之前也做過一次,這一次坐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至少沒有糊味了。
做好端到閻郁面前時,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當閻郁看到清亮馨香的白粥,點綴些許黃澄,還沒有糊味,滿意極了。
“吃吧。”
宋時年把粥送到閻郁手邊。
閻郁伸手要接,只是在手指快要碰到碗邊的時候顫了顫,一幅拿不穩的樣子。
他黯然地看了眼自己輕顫的手,垂眸沉靜。
宋時年:……
她忐忑不安地看著閻郁,小心翼翼地問:“大佬,你的手……?”怎么還發抖啊?
難道廢了?還是什么并發癥?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