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就是出個差,看個文物,回來怎么就多災多難起來了?
“不知道,醒過來就這樣了。”閻郁失神地搖了搖頭,“唉,手都拿不動,算了不吃了,忍忍就好了。”
聲音氣弱,說完就氣餒地躺下床,轉過身背對她。
宋時年居高臨下的望著床上的背影,看起來就像是鬧別扭的小孩子,讓她覺得又好氣又,有點心疼。
她最受不了這種可憐兮兮的樣子了。
“餓了怎么能忍,快點起來吃飯。”宋時年伸手推了推他身上的被子,語氣輕軟地哄道:“快點,你手受傷了拿不了碗勺,我可以喂你呀。”
閻郁卻一動不動,只是聲音消沉地拒絕:“這樣不太好。”
宋時年更不忍心了,她把粥放在床頭柜,撲過去把閻郁從床上硬拽起來。
把抱枕放在他身后,讓他靠著坐好了,“有什么不太好的,我們……之間還客氣什么。”
說完扭過頭端來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在碗邊蕩了蕩,遞到閻郁嘴邊,惡狠狠地說道:“快吃吧。”
不表現的兇狠一點不行,有點焦躁不安。
怪不自在的。
閻郁順從地看了她一眼,低頭張開嘴,只是薄唇剛碰到勺子,突然撇開了臉,悶悶地道:“嘶,有點燙。”
宋時年:……
她已經有點生無可戀了。
剛煮的粥燙了那么一點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嗎?
大佬一個全身器官無規律衰竭到64%的男人,天天要忍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的疼痛煎熬,必須要靠著特效藥續命,一旦忘記吃藥就疼的暈倒的男人,居然還會怕粥燙?
活久見啊。
老話果然說得對,每個男人心里都住著一個小公主。
宋時年看著眼前這個鬧別扭的閻小公主,暗笑兩聲,還是老老實實地對著勺子吹了吹,然后才遞給男人:“現在不燙了,吃吧。”
閻郁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低頭乖乖吃了,“還行。”
其實味道很一般,就是普通素粥的味道。
不過到嘴的味道回甘,有點甜。應該是加了玉米的緣故。
宋時年聽到大佬說還行,就已經自動把他的話翻譯成很棒了,她開心地翹起了尾巴,得意的說道:“我以前就說過,要當一名美廚娘,看吧,廚房現在已經被我征服了。”
看來做飯也沒什么難度嘛。
閻郁蹙眉咳了一聲,目光直直盯著宋時年手里的粥。
真不捧場,哼。
宋時年恨恨地瞪了大佬一眼,繼續給他投喂美食了。
閻郁吃完飯,對時年說道:“手機給我用下,我打個電話。”
宋時年不假思索地把手機扔給了他,端著空碗去廚房洗刷了。
看著人走遠,閻郁拿著手機,開始撥號。
號碼一輸入完,就自動跳出一個名叫‘笑面狐貍’的備注名。
閻郁挑了挑眉,時年居然還有大哥的聯系方式;不過稍微想了想就能猜到,應該是大哥第一次帶時年來閻家的時候加的。
突然好奇她會怎么給自己備注了?
閻郁扯嘴輕笑,又重新撥了一串號碼,跳出來的備注名居然是——
‘腳踩兩只船的超級大渣男’
閻郁嘴角狠狠抽搐:……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