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直覺認為,樓少來者不善。
至少,他跟時年的‘偶然相識’,充滿了刻意的味道。
他說不清楚,這是自己害怕時年離開的患得患失,還是什么。
宋時年的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并不放在心上。
畢竟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過說到樓家人,他們來嵐城時年還是很意外的。
“那天在電梯里,林森宋小玉他們不是說,樓妍是養女,最近樓家找到了親女兒,對這個養女不上心嗎?怎么還來嵐城???”
閻郁聽了,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我打聽了一下,雖然首都都傳樓家找到了親女兒,但是沒人見過,估計出了點問題。再說,雖然是養女,好歹了養育了十幾年,多少會有感情的?!?
宋時年一聽,著急了,“那他們不會對樓妍徇私舞弊吧?大佬你今天是沒看到樓妍,你不知道她有多無恥。我就是懷疑宋小玉的死跟她有關?!?
“懷疑沒有用,要拿到證據?!?
“今天樓妍和林俊公開約會njiao,這都不是證據嗎?”
“是,所以一切等明天的消息?!?
宋時年癟了癟嘴,郁悶地嘆了口氣。
閻郁見她長吁短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笑地問:“這就泄氣了?”
宋時年垂頭喪氣:“一點點,就是覺得壞人過的那么好,好人卻早早就死了,不公平?!?
閻郁擁緊了懷里的人,沒有說話。
公不公平這種話,一聽就是孩子氣的話。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公平,只有規則。
不過,他會努力保護時年心底的公平。
他輕拍了拍時年的后背,輕聲勸道:“睡覺吧?!?
“嗯?!?
宋時年嘆了口氣,閉上眼,睡覺。
不過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穩,做了夢,夢里有一團看不清的黑影在追她。
無論時年怎么躲避都躲不開,記得她滿頭大汗。
最后實在跑不動跌在地上的時候,那個黑影眨眼就躍到她的面前。
就在她被嚇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黑影慢慢退去,轉而出現的是一個稚嫩可愛的小男孩,只見他歪著腦袋,眼神疑惑地看著她,帶著奶聲奶氣的童音,很是不解地問道:“為什么要跑,媽媽?”
宋時年嚇得驚叫了一聲,就醒了。
閻郁聽到動靜,忙問道:“怎么了?做噩夢了?”
宋時年心有余悸地大喘氣,她目光看向窗外影影綽綽的蒼白天色,問道:“天還沒亮?”
閻郁看了眼電子鐘,“才5點多,還早,你再睡一覺?”
宋時年心不在焉地低低嗯了一聲。
她轉過身,背對著閻郁,神色很是微妙。
心里滿是疑惑,為什么會做這樣一個奇怪的夢?夢里居然有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叫她媽媽?
要命了,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
宋時年深呼吸一口氣,手指顫了顫,然后慢慢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詭異又難以相信。
她該不會已經有了小寶寶了吧?
可是她才剛剛跟閻郁在一起沒多久啊,哪怕是一顆小蝌蚪,現在也太為時過早了吧?
宋時年恍恍惚惚的悶聲叫道:
“閻郁?!?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