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閻郁還沒睡醒,聲音里還有著模糊的困頓。
宋時年看著看著就說不出花了,也是,就是偶然的一個夢境,夢到了就夢到了,有什么大不了。
不論是美夢還是噩夢,醒過來就什么都不見了。
那些暗示、寓意,還不都是人們自己騙自己的話,聽聽就好,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何必庸人自擾。
不論以后如何,她現在很滿意自己目前的生活,每天睡得飽飽的,有個特別喜歡的愛人相伴,能夠吃到自己想吃的美食,小惱時常有,大困卻沒有。
宋時年收緊手心,搖著頭小聲說道:“沒事,困了,睡覺吧。”
閻郁低低應了一聲,手自然地搭在時年的身上,把她往懷里抱了抱,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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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時年醒的很早。
不到七點就醒了。
因為昨天睡得很晚。
她起床的時候,看到閻郁正站在鏡子前,一板一眼地扣襯衫的紐扣。
清晨的微光灑在他的身上,襯的這個男人氣質出塵又禁欲誘惑。
她托著腮,坐在床上看著男人挺拔的身軀,下意識地問道:“你覺不覺得你今天有點怪?”
閻郁挑眉,側過線條流暢的俊臉,好心情地問:“哪里怪?”
宋時年繼續托腮,一臉花癡狀地有種贊嘆:
“怪帥的。”
閻郁聞言,系紐扣的大手動作一頓。
他轉過身,看著剛睡醒的一臉壞笑的嬌俏佳人,眼波動了動。
然后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有系紐扣,變成了解開紐扣。
沒過幾秒,襯衫的紐扣就全被解開了,露出了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
宋時年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她心虛地看著閻郁,伸手雙手急忙搖了搖,一臉復雜地搖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想……”
為了老命,不招惹為上。
閻郁系好紐扣,穿上純黑的手工西裝,這才愜意地走到窗前,看著癱在床上虛脫的小可憐,很是關心:“餓不餓?”
宋時年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聽到聲音懶懶地道:“餓。”
“那起來吃飯?”
宋時年微微搖了搖頭,“起不來。”
閻郁站在窗邊,思索了兩秒,突然把被子一掀。
宋時年頓時感到涼風嗖嗖地往身上鉆。
她困得打了個哈欠,眼睛跟著濕潤起來,“你干嘛?很冷啊。”
閻郁:“穿衣服。”
宋時年很累,現在根本不想起床,她身子一扭,背對著男人,小脾氣地道:“不。”
身后半晌沒動靜。
只有摩挲沙沙的聲音。
宋時年沒當回事,她閉著眼睛伸手在床上亂摸,想要拽回被子繼續躺著當咸魚。
只是手摸著摸著居然摸到一個溫熱的大手。
她嚇得一縮手,勉強瞇著眼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你怎么還在這里?”
“給你穿衣服。”男人表情不變地回道。
“啊?!”宋時年都傻眼了,她沒忍住又打了個哈欠,才忙問:“你說什么?”
只是這次閻郁不回答了。
他只是對時年柔聲說道:“抬手。”
穿書后我嫁給了短命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