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
白王始終是白王。
他的瘋狂,他眼里深不見底的深淵。
時白夢心臟緊縮,說不出的酸痛,讓她雙眼發(fā)澀。
當(dāng)眼角被輕柔啄吮,她才知道自己哭出來了。
豁然回神的時白夢,剛剛她是怎么了?那樣的心痛來得簡直莫名其妙,一瞬產(chǎn)生的強烈情感已經(jīng)難以追尋源頭,可殘留下的余溫,都足以讓她難以自持。
上方的男人停下來,讓時白夢得以喘息,得到理智的空隙睜開眼睛,看清他的模樣。
當(dāng)看到他緊繃的臉色,眼里克制和瘋狂相互掙扎,攏緊的雙眉,構(gòu)成忍耐的心疼憐惜。
時白夢愣了愣。
這樣富有強烈情感的伊諾,怎么可能是空洞絕望只剩下深淵的白王。
她剛剛到底在想什么?
望著發(fā)愣中的女子,伊諾嘴里嘗到了鐵銹味,是他不小心把嘴唇咬破了。
這只傻兔嘰!!!
伊諾緊握的手掌,都能看到手背的青筋。
背心早就被丟在地上,手臂上因過度用力,從而看到緊繃鼓起的肌理線條。
這是她選擇的,是她挑起來的,已經(jīng)給過機會了,所以不需要再給她機會!
就算哭也……
就算哭……
伊諾嘴里的鐵銹味更清晰了些。
他默不作聲的撐起身體。
傻夢夢。
移開的視線,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在她的身上,哪里有絕對的規(guī)則。
她從來都不是游戲,連規(guī)則都不可能存在。
手臂被一只手握住。
這是輕得一掙即開的力道,伊諾卻生生覺得重若千鈞。
他沒有回頭,依舊垂眸盯著地面某處,眼神有一瞬間的空茫。
哪天他要是瘋了的話,一定是被傻夢夢折磨瘋的。
一個念頭從腦子里劃過。
一種宿命感般的感受。
緊接著,一個嬌小的身體整個貼上來,翻身將他壓倒在下。
伊諾嘆息,“……去夢里。”雙手早已先思想一步,抱住懷里的人,安撫性的在她背上輕拍兩下。
兩次了。
他絕對不可能松得開了。
既然怕的話,那就去夢里吧。
說出這句話的伊諾幾乎用盡了他的意志。
時白夢一頓,然后把額頭貼到了伊諾的額頭上,低低道“好。”
她答應(yīng)的瞬間,伊諾擒住她的唇,第一次對她特別的兇狠。
時白夢迎過去,幾乎窒息的都沒有躲。
……
“嗡嗡嗡——”
手機在客廳地上的手包里不斷震動。
不遠(yuǎn)處的房門打開,光著上半身的身影走出來。
本向洗浴間走的步伐一頓,朝客廳看過來。
轉(zhuǎn)了個方向,將手包撿起來。
里面不甘寂寞的手機終于得以見到天日。
苦苦掙扎的電量格呈現(xiàn)赤紅色。
手指正劃到接通鍵。
啪。
手機屏幕陷入死亡關(guān)機的漆黑。
伊諾看著手機兩秒,什么都沒說,在客廳茶幾的抽屜里找到充電線,給可憐的手機插上電源,然后轉(zhuǎn)身再次往洗浴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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