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英氣,一看就知性子不如相貌那般脆弱可欺。
這是她的臉沒錯,大概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可是這身材,這短發,這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好好的一個夢怎么就把她做成這個樣子了。
難道是伊諾潛意識有軍裝情節?
等等!不太對!
這是伊諾的夢,她剛剛那一系列行為算怎么回事。
她竟然自發認為伊諾的腿是廢掉的,而伊諾能記得夢里的一黔…
時白夢腦子越來越亂,忽的一陣嗡鳴,她視線一白就失去了意識。
房門快速打開的聲音打破夜晚的安靜,緊接著是男人疾跑的腳步聲。
時白夢的房門沒有鎖,因為在家里沒有人會不經她同意強行開門。
此時上了二樓的男人沒有絲毫遲疑,將房門推開。
因為用力太大,房門發出一聲不堪承受的悶響。
來到床邊的伊諾將床上的女子抱起來,明明來時那么迅速,手指落在女子身上的時候,則瞬間收了力道,心翼翼得像是在觸碰易碎品。
把時白夢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任何問題,伊諾的臉色依舊沒能恢復,他的眼神壓抑著極重的驚恐和自責。
“唔。”懷里的女子發出輕微的夢囈。
伊諾身軀一震,抱著時白夢低聲喚道“夢夢?”
躺在他懷里的人皺了皺眉,有著明顯的反應。
伊諾看著,心臟從未這樣劇烈上下波動過,仿佛前一秒地獄,后一秒堂。
他又喊了兩聲,時白夢睜開了雙眼。
視線朦朧,看見伊諾臉龐的瞬間,時白夢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等等!
他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的怎么回事!?
時白夢被這個畫面給徹底驚醒。
“諾諾?”她身體彈坐起來,半途就被伊諾抱緊,跌回到他的懷里。
這個力道圈得時白夢都有些痛,但是她什么話沒,反手抱住伊諾的要背,手掌輕拍。
“發生什么事了?諾諾別怕。”時白夢柔聲安慰,哄孩子一般。
伊諾一頓,略略放松零力道,讓時白夢得以喘氣的同時,他整個人向時白夢倒去,使得兩人貼的更緊。
這種反應叫時白夢更加擔憂起來,到底什么事能讓伊諾嚇成這樣。
“做噩夢……”一句話沒完,時白夢一愣。
做什么噩夢啊。
她記得睡覺前,不是去了伊諾的夢境么。
真做噩夢她能不知道?
“對不起。”
時白夢所有思緒都被伊諾這一聲道歉撕得粉碎,“什什么?你干嘛突然道歉。”
伊諾的腦袋埋在她頸窩里,聲音暗啞模糊,“我不知道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