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討好了柳林氏,未來就能得到更多家里的家產,這點丟臉的小犧牲算什么?
劉香梅算盤打得啪啪響。
林嬌娥也還沒出發去找柳振宗她們回來呢,看到劉香梅這么出面討好柳林氏,也是急忙迎上去爭寵,可不能輸給二嫂子。
“不行了,我得回屋里去找點跌打藥酒抹一抹,我也是年紀大了,這把老骨頭真是受不住年輕人這樣折騰。”
柳林氏話說完,有些怨恨的瞪了夏初一眼,而后著急忙慌的往屋里去。
柳林氏可得趕緊回去把臉洗干凈,趁著還沒感染,上點腳疾的藥,預防一下,不然臉上真染了腳疾可就真的成了十里八村的笑話了。
這時候李翠花也用干凈的面盆把水打回來了,又拿了一塊干凈的抹布和一小罐藥粉。
夏初快來,讓娘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李翠花說著,把手上的水盆放到地上,自己先蹲了下去。
夏初也跟著蹲下去,將自己的手遞給李翠花。
因為傷口中間已經結痂了,現下要處理起來就要把中間的血痂去掉,讓血肉直接愈合,再在外面上藥粉。
否則好了以后手心中間就會有一條很深的痕跡,會很礙眼。
夏初為了手能完全恢復,隱忍著痛將手在水里泡了一會,就讓李翠花盡管處理,她忍得住。
周圍一群圍觀群眾好些都是農村婦女,完全不敢看這么殘忍的畫面。
老族長也是暗自把視線轉到了別處,不忍心繼續看下去。
原本夏初以為她的傷口真的是沒有上過藥的,處理的時候才發現,似乎血痂中有些疑似藥粉的東西。
她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凌逸辰那張臉。
是他昨晚偷偷來屋里給她手心上過藥粉,但是她卻沒有醒過來,沒有發現?
凌逸辰那種人怎么可能會這么細心的對她做這種事……
夏初想想就覺著不現實,這一定不是藥粉,肯定是她想多了。
于是,夏初只當這血痂里的東西是不小心從哪里碰來的臟東西。
過了一會,李翠花就幫夏初把傷口處理好了。
沒了傷口間那硬邦邦異物血痂,夏初覺得手心舒服多了。
李翠花上好藥粉后,馬上用干凈的抹布幫夏初包好手,叮囑她這幾天傷口徹底愈合之前不能在隨便亂用這個手。
夏初乖巧的點點頭。
這時候柳振宗和柳遠江,柳遠海三人也在八卦村民的通知下著急忙換的趕回來。
“族長,您要來怎么都不提前和我們知會一聲呢?若是您說了您要來,我們今天中午就不下地了,專門在家等您,哪能讓您在家里等我們這么久啊!”柳振宗恭敬對族長開口。
族長冷哼一聲。
柳振宗這才發現所有人都站在門外,老族長也一直站著,連個給他搬個凳子坐的人都沒有,一下就來了火氣,扭頭就沖著屋內罵道。
“老婆子!老二家的!老三家的!你們是都死了嗎?族長來了也不知道給人家來個凳子坐坐,讓他老人家就這么站著?”
“不必了,你們家的凳子我可坐不起。”族長抬手阻止柳振宗繼續喊。
“族長,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您能來我們家是我們家天大的福氣,怎么會坐不起呢?都是我沒有教育好家里的內人和兒媳婦才怠慢了您,您且等著我馬上親自進去給您拿個凳子出來。”柳振宗說完,飛快往屋里走。
劉香梅和林嬌娥兩人正幫著柳林氏拼命洗臉呢,柳振宗一進去就看到了三個人圍著面盆一個勁幫著柳林氏洗臉,氣得要命,走過去一腳就踹翻了面盆。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幾個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洗臉?洗的這么干凈要給誰看?嗯?族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