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在大堂上往前走了幾步。
“那天夜里,大家都睡了,但是沈老卻聽到有人叫門,模模糊糊的感覺是自己的兒子,于是出去查看。”
“開門后,沈老確定就是自己的兒子,而他的這個兒子各種哭訴自己知道錯了,騙沈老要帶沈老回去,讓沈老去收拾東西,然后自己趁著沈老回去收拾東西的空擋在店里翻找我們店鋪里最近最熱銷的腳疾藥的藥方。”
“誰曾想,沈老一直就沒什么貼身的物件,拿了自己的破衣服就能出發(fā)了,于是拿著包袱出來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兒子偷竊的行為,馬上制止。”
“他看到你手上拿著一張紙條子,以為上面是腳疾藥的方子,以為是不能泄露的機密,所以一直追著你出去,要幫我們把方子搶回來,卻遭到了自己兒子惱羞成怒的毆打。”
夏初一面說,沈老的那個兒子一面滿臉驚恐的心虛。
傻子都看的出來,他是被戳中痛處了。
而外面那些圍觀群眾一個個都被這個故事震驚的說不上話來。
要是這個事情是真的,那這個沈老的兒子真的是豬狗不如啊!
“沈老好不容易把方子搶回來,來不及跑,被從暗處出來的黃大夫和黃大夫的伙計,一起虐打,要他交出方子,但是他死活不肯,不慎被黃大夫失手推入河里。”
“幾個人本來偷方子就做賊心虛,看人掉河里了,馬上就全跑了,誰也沒救人,也沒喊一聲救人,導致被毆打的渾身是傷的沈老自己無力掙扎到岸邊,死死地捏著紙條撲騰了一會,活活被淹死了。”
夏初說完,轉身,站在黃大夫和沈老兒子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問:“我說的可有錯?”
就算有,也不是什么大錯,當時沈老差不多就是這么和他形容的。
沈老兒子渾身都在發(fā)抖,他不知道夏初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
明明他打聽過的,夏初平日里不住在藥鋪里,都不可能是夜里聽到看到的。
那她怎么能把事發(fā)經(jīng)過說的這么詳細?
所有人里,只有黃大夫是最淡定的,哪怕黃大夫現(xiàn)在渾身也在發(fā)抖,他卻是敢開口反駁的。
“你胡說八道,那天夜里我明明就在自己家里睡覺,我何曾出來害過人?你血口噴人也得講求證據(jù)吧!不要以為你會點障眼法就可以顛倒黑白,讓我?guī)湍惚澈阱仯铱茨悴攀钦嬲膬词郑 ?
黃大夫第一個帶頭反駁,他家的伙計當然也馬上附和。
沈老的兒子看到兩個人都急著撇清關系,自然也是馬上如法炮制,說自己當天晚上根本沒來鎮(zhèn)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