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山湖邊緊鑼密鼓的準備著,附近的的漁民聽說來一天就給一個銀幣,爭搶著來幫忙。
正當李凡打算帶隊上船之時,人群中響起婦人的哭嚎之聲:“大人救命啊!求您救救蘇猛吧!”
嗯?蘇猛?
那不是賀蘭山一戰傷殘的驛卒嗎?一條腿重傷,不得已退了下來。由于故土難離,李凡還特意安排他當上驛丞。
腦海中想起關于蘇猛的信息,李凡連忙說道:“快將人請上來!”
很快,一名婦人被帶了上來。婦人的頭發有些蓬亂,臉上帶著哭過的淚痕,眼窩深陷精神十分的不好。
身上的衣衫到是沒有什么補丁,日子應該過得還算不錯。
婦人見到李凡,當即大禮參拜,任憑李凡如何虛扶,就是不肯起來。
“大人!您救救蘇猛吧!前幾天他被征調護衛稅銀,拼死一戰殺退了賊人,卻被官老爺冤枉勾結賊人,現在被關在微山縣大牢內,已經快要被折磨死了!……”
“你說什么?”李凡聞言向前走了幾步,雙目圓瞪宛如擇人而噬的野獸。
“……!”婦人有些被李凡嚇住了,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良久,李凡才平復了暴怒的情緒,聲音冰冷的說道:“蘇猛沒有佩戴勛章嗎?本官記得賀蘭山一戰,蘇猛斬首十二級,陛下親自頒發給他十人斬勛章。
見官可不跪,受刑前必須請旨革除功勛!”
婦人聽到李凡的話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也不去擦臉上的淚水,就這么哭嚎著說道:“大人!勛章是蘇猛最心愛之物,每天都要仔細的擦拭,小心得帶在身上。
可……,可微山縣的大老爺卻說,他從未聽說過勛章,說蘇猛的勛章是假的,還說要蘇猛有辱皇上,要將蘇猛腰斬……”
“咚!”的一聲打斷婦人的話語,戚金實在聽不下去了,手中的戚家刀狠狠地砍在地上。
“大人……!誣陷蘇猛,就是誣陷咱們皇家驛卒!”戚金紅著眼睛說道
“對!折辱勛章,就是折辱咱們立下的戰功,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李如松也跟著叫道。
“殺了狗官!給蘇猛報仇!”
“陛下親手頒發的勛章,他也敢誣陷,分明就是意圖不軌!”
……
聽著七嘴八舌的話語,看著一雙雙期盼的眼神,李凡的臉陰沉的可怕,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道:“留下兩小隊人看管水匪和安置漁民,余者隨我入城!”
被留下的驛卒滿臉的不高興,但活捉的水匪俘虜不能不管,幾十條漁船也不能就這樣扔在湖邊。
微山縣城門口,幾個老卒正靠在城門洞旁,打量著過往的百姓。有時還會以檢查為名,翻撿百姓帶進城販賣的貨物,并且明目張膽的留下其中一部分。
百姓們對此已經習慣了,并沒有太大反應,為了生計他們不得不如此,根本不敢得罪這幾個守城的士兵。
突然!遠處的官道上塵土飛揚,滾滾的車輪聲震得地面都在顫動。
幾個守城的士兵呆住了,其中一人機械的轉動脖子,說道:“伍長!咱們是不是把城門關上?”
伍長被手下提醒,才反應過來。扯開嗓子大叫道:“關城門!快點關城門!”
排隊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到幾名士兵手忙腳亂的跑進城門也慌了。有人想要趁亂進城,有人想要離開城門這是非之地,一時間城門口亂成了一團。
只有七個人的士兵想要關閉城門本就不易,加上慌亂擠滿人的城門,想要短時間將城門關閉根本不可能。
就在此時,一輛輛戰車出現了城門前。為首的一輛戰車上,戚金扯開嗓子吼道:“皇家驛卒進城!爾等速速讓開!”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