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蝶平復心情,走回辦公位。看了看辦公桌上的花束,皺了一會兒眉頭,又嘆了幾口氣。不一會兒,自己的一位屬下跑過來,說道“老大,你可回來了。你的電話忘記調震動了,在包里一直響。你不在,我們也不敢動你的包,估計有人找你有急事。”
“好,我看下,你去告訴大家,準備一下,開會。對了,金秋。順便讓行政部給咱們定一下,工作餐,費用在部門經費里扣。”畫蝶拿起包,取出電話。隱隱地聽到會客室里的談笑聲,順便看了看會客室,隱約看見里菲與邱城的身影,輕輕地搖搖頭。
她這個好閨蜜里菲,只是看上去比較風情萬種,其實內心非常保守。可是,一般人總以為她比較好調戲,便常常對她心生不軌。在感情這方面看似成熟,實際上較為青澀的里菲,對此卻不以為然。她覺得,女人時時有人追求有人惦記,可以永葆青春活力。有時,她分不清楚什么是追求,什么是挑逗。用情和有欲,大部分的時候都有本質的區別。
畫蝶想著想著,也不再苦悶。畢竟自己也不怎么樣,專心有余,情感不足。還是管好自己吧,便打開手機,只見連著十幾個未接,是標注為“易燃易爆”的弟弟打來的。會不會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來不及整理今天的思緒,立即將電話回撥過去。
“喂,易燃易爆,出什么事了?”畫蝶擔心又不好的事發生。
“沒什么事,爸媽出國旅游去了,我已經到紫禁城。”弟弟不緊不慢地說道。
畫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心想,今天什么日子,來紫禁城做什么?于是,畫蝶詫異說道“你到紫禁城了?這么早就放假了么?”
“我一會兒去見個朋友,晚上可能去你那里。有住的地方么?”弟弟不理會姐姐的詫異,大咧咧地問。
“你里菲姐和歸燕姐住的那間空著,以前偶爾過來。現在,你歸燕姐嫁了到腐國,你里菲姐也很少來。”畫蝶這個弟弟突然地跑來,做姐姐的不免好氣又好笑。
“哦,知道了,晚上有可能帶人過去。那就這樣了,拜。”弟弟說完直接掛掉電話。
“喂?……,這個混小子。”可這掛斷的電話,畫蝶突然想起弟弟說,父母出國旅游了。這段時間很少往家里打電話,不知父母近況,不免慚愧。于是,又撥出一通電話。
“畫蝶啊,我和你爸在新加坡,這地方真好,坐大輪船。都挺好的,有事視頻,有流量,比漫游便宜。行了,我得去給你爸照相了,時差只有一個小時,晚上聊……”媽媽接通后,連珠似的說著話,也不管還畫蝶想說什么直接掛掉了電話。
“喂?……”有這樣開明又開放又會玩的父母,是好事還是壞事呢?畫蝶心想。
心思一閃即過,她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花,得知送花的人是左崢峰之后,原本的好奇與小歡喜此時已經蕩然無存。其實,她與左崢峰并沒什么恩怨,而且左崢峰在大多數人眼中,屬于優質男兒。然而,就算左崢峰很優質,即使現在還保持著單身——她,彭畫蝶,就是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沒有原因。
“蔓拉姐,什么時候來公司?”畫蝶躲在樓道里,給蔓拉打去電話,輕輕地說道。
“應該是下午兩點,現在還在酒店談事情。”蔓拉回道。
“那現在說話方便么?”畫蝶想和蔓拉交流一下情報,吸了一口氣,繼續輕輕地說道。
“方便,是不是已經和左崢峰聊過了?”蔓拉含笑道。
“嗯,已經聊過。他說他們一家子要聯合起來,將你和陳總清除出去。”畫蝶表示擔心,語氣急切地說道。
“左鳳羽之前應該是想抽走資金,慢慢逼我退出。如果我不退出,就給我留一個空殼。我若退出,左崢峰就可以得到大部分股份,再清除掉陳星辰。她和司馬平,就可以全身心去弄醫美醫院。又想清除我們,又想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