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是徐晚想多了,這位爺說得是去看風景是真的去看風景。
推著輪椅走在河岸邊,兩人出色的容貌頻頻讓人凝視,卻因為兩人身后的護衛望而止步。
不少姑娘都偷偷把目光落在青年身上,注意到他癱瘓的雙腿時,眼中都流露出可惜的目光。
那些惋惜同情的目光是那么多赤果果,徐晚以為青年會被中傷,沒想到他像是沒察覺般對徐晚指使道:“晚侍女,我想吃栗子糕,你去給我買來。”
“好的,公子。”徐晚接過青年遞過來的錢袋,走出一段距離才發現,她適應現在的角色還真是良好。
買來栗子糕,回到河岸邊時青年還在那等著她,他無聊的看向四周,對于他身邊嘰嘰喳喳的人視若無睹。
徐晚疑惑的目光落在這個多出來的陌生人身上,隨即又移開了。
走近才聽到那人對青年道:“皇兄,你就讓華陽姑娘跟我回府吧!我保證我會好好對她的。”
“三弟,說這話前,你忘記你府中的柳絮姑娘了。”青年也就是沐川白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這個皇弟。
“皇兄,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華陽姑娘的,對柳絮我也是一片真心。”沐風景指著天發誓道。
“三弟,華陽現在是我的搖錢樹,你想要她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平白來討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沐川白沒得商量的樣子。
“好皇兄,你難道要拆散我們這對有情人不成?看著我們為了對方茶不思飯不想,你忍心嗎?”沐風景痛心疾首的指責著沐川白,那痛苦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沐川白怎么他了呢!
“要人沒有,除非錢來,三弟要是繼續胡攪蠻纏,華陽的面你都別想見了。”沐川白冷冷一笑,心里卻想著對自己這個三弟他真是太仁慈了。
不然他哪來的膽子敢對他大呼小叫,現在還敢想吃他白食,從他手里要姑娘,空手套白狼,他想屁吃呢!
沐風景一聽不能見到心心念念的美人,臉都差點皺成苦瓜,當即討好的笑了起來。“皇兄,你別這么無情啊!不說就不說了,華陽姑娘還在等我,皇兄回見啊!”
“哼!你就這點出息。”沐川白懶得搭理這個腦子里只有女人的三弟,見徐晚回來,當即對她招了招手讓她過去。
這喚狗的熟悉動作,讓徐晚差點把手中的栗子糕摔到沐川白臉上。
到底還記得自己現在扮演的角色,徐晚一臉溫順的到沐川白面前把栗子糕打開呈上。
“太甜了,栗子糕就由晚侍女負責吃掉吧!”沐川白手都沒動一下嫌棄道。
“???”徐晚抱著栗子糕,臉上的表情差點沒崩掉。
不是,讓她特意去買栗子糕,結果她買回來看一眼就嫌棄得不行,他想干嘛?
“皇兄,這位姑娘好陌生,也不介紹一下。”去而復返的沐風景搖著折扇笑得好不風流。
那騷包的樣子,讓徐晚想起一種動物,孔雀開屏。
“她,你不能動。”沐川白冷漠的警告道。
“為什么?”沐風景突然覺得有意思起來。
畫舫上那么多姑娘,不管他染指哪個,他這個二皇兄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今天,還是他第一警告他不許碰誰。
“三弟,好奇心害死貓,不該問的別問。”沐川白摩挲著隨身攜帶的銅錢,低垂的眉眼間滿是生人勿近。
“原來是鐵樹開花啊!早說嘛!居然如此,姑娘,我們再會。”沐風景說著,可惜的看了徐晚一眼,灑脫的轉身離開。
只是他還沒灑脫多久,就在沐川白一個眼神下,立馬慫了。
看著同手同腳離開的人,徐晚想笑又忍住了。
“他很好笑嗎?”沐川白的視線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