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會輕易后退。
“那個姑娘一個人回去,你放心?”欽歸看著底下毓秀一個人孤零零的轉身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看了一眼黑衣。
黑衣攥緊了拳頭,又無奈的松開。
他……
“去吧。”欽歸緊了緊披風道:“我想一個人在這待一會,等會再來找我吧。”
“多謝皇上。”黑衣沙啞著喉嚨吐出幾個字。
“還謝什么,要是再不去,那姑娘都要不見人影了。”欽歸看著天上的月亮,眼神微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衣行了一個禮,朝著毓秀的方向飛速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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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府,
月色之下,院子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對弈。
董子顧將手里的紙條遞給對面的那個人。
一只細長的手伸出兩個手指夾過紙條,漫不經(jīng)心的瞟了一眼。
遠行,務尋。
“你在擔心?”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
“嗯。”董子顧很直接的點點頭,取過放在一旁的茶盞輕啜了一口茶。
“你到還是坦蕩。”那個公子哥呵呵一笑,目光里透出直直的目光,看向董子顧。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董子顧微微一笑道:“沈枕。”
“你敢和欽歸搶人嗎?”沈枕拎起放在一胖的小白玉壺,直直的往嘴里灌。
“沒什么敢不敢的,只是喜歡而已,我不確定我可以走到哪一步。”董子顧看著沈枕認真道:“但我喜歡她,真心的。”
“你知道嗎?幾年前,欽歸也是這么和我保證的,結果呢?噗嗤。”沈枕輕佻的笑笑,將手里空掉的酒壺放到桌上,隨意的捻起一枚黑色棋子,放在棋盤上。
黑白分明,棋局已定。
黑子勝,白子輸。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沒有結果的。”沈枕負起手背對這董子顧站起來,望著天上的彎月,語氣淡淡的。
“為什么?”董子顧不解。
“因為一一,一直是一個認死理的小姑娘啊。”沈枕說起沈一的時候,語氣里是極致的溫柔,眼神里帶著寵溺。
沈枕摸了摸眼角,怎么帶了點濕意呢?
董子顧不明白,感情和認死理有什么關系。
“因為,一一要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一一認定的人,這輩子怕是都不會變。”沈枕扭過頭瞟了一眼董子顧。
董子顧的嘴角微微上揚,眼里帶著細碎的光,道:“沈枕,我想試試。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萬一,最后是我呢?”
“那,祝你好運。”沈枕重新坐下來,不復之前的吊兒郎當,道:“但是你要是算計她,讓她傷心,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會的,我的命是她的。”董子顧輕輕的笑起來,一雙桃花眼里盡染春意。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沈枕的神色正經(jīng)起來,眼神盯著石桌上的那張紙條道:“說說正事吧。”
“遠行,我覺得怪就怪在這,明明我前幾日才和沈小姐從江南回來,為什么這么快又要遠行?有古怪。”董子顧分析道:“但是這個筆跡是她的,我不會認錯的。”
談話間,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院子里,湊到沈枕耳畔耳語了幾句。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