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枕臉色沉下來,點了點頭,比了個手勢,黑衣人行了個禮,重新消失在黑夜里,一來一回不過是瞬秒之間。
“怎么了?”董子顧看著沈枕陰沉下來的一言不發(fā)的臉色,也預感到不是什么好事,出聲問道。
“一一,去了戰(zhàn)場。”沈枕沉聲道。
“戰(zhàn)場。”董子顧眉頭微蹙:“今日去的?”
“今日是家母的祭日,皇帝派人去丞相府送禮之后,下午一一去了宮里一趟,然后夜里就一個人出了城門。”沈枕捏了捏鼻梁,將方才黑衣人得到的情報慢慢的說了出來。
“祭日?今天?”董子顧眼前閃過少女微抿,略帶傷感卻又淡然的面容,心下莫名一疼,她今天,一定很難過吧。
“你在發(fā)什么呆?”沈枕伸出手在董子顧眼前晃了晃。
董子顧這才緩過神來:“你說,我聽著。”
“算了。”沈枕看著董子顧一副神游天際的模樣,嘆了一口氣。
算了還不如早些回去睡覺。
但是不知道怎么,以前也得到過一一去戰(zhàn)場的消息,但總是覺得這一次的消息,格外令他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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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
毓秀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心里有些害怕。
“喲,大哥!你看那!”一個醉醺醺的大漢看著空蕩蕩的街頭出現(xiàn)一個長得細皮嫩肉的小娘皮,淫笑著咽了口口水,拽著旁邊同樣喝的爛醉的大漢朝毓的方向看去。
毓秀聽到聲音,心下一驚。臉色發(fā)白,腦袋里回憶起一些不好的記憶。快步走起來,走到最后甚至有些小跑起來,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細的冷汗。
“嘿嘿嘿。”兩個大漢色欲熏天,相互通了一個眼神,一個一個方向朝著毓秀包抄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
毓秀的臉色越發(fā)蒼白,步子越發(fā)快了起來………
跑的快些……
但是終究還是體力上的差距,毓秀同那兩個人的距離越發(fā)近,毓秀慌忙之中一頭扎進一個胡同。
朝著前面跑啊跑,突然“boom”的一聲撞到在地,死胡同。
毓秀的臉色一下子呈現(xiàn)死一樣的灰白,身子不停的顫抖……
完了,完了,完了……
“嘿嘿嘿,我看你還往哪跑!”兩個大漢淫笑著,一步一步湊近毓秀,甚至一個大漢還伸出了一只油膩的咸豬手,朝著毓秀的臉抹去。
“滾……”毓秀扭過頭,避開了那只咸豬手,右手摸到不遠處有一塊石頭,咬咬牙,將那塊石頭緊緊的攥在手里,石頭不規(guī)則的菱角,將她的手掌劃得鮮血淋漓,但她沒有一點別的感覺。
心底的恨意,現(xiàn)在的恨意,幾年前的恨意,一下子浮上了心頭……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這些人為什么這么惡心,仗勢欺人,惡心,惡心,惡心至極。
等到黑衣趕到的時候,透過微微的月光,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毓秀渾身顫抖的縮在角落里,手里緊緊的攥著一塊石頭。
她的身旁倒著兩個大漢,生死不明。
黑衣一眼就猜測出了大概,眼里噴射出濃濃的怒意。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