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四肢像壁虎一般緊貼著墻,這樣也就不用使過多的力,畢竟……還有這么遠的路在等著他。
欽歸的眼神淡淡的落到他之前探查過的這處石塊上,臉上充滿了堅毅。
一步,兩步,三步……看著越發(fā)臨近的地點。
欽歸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了,這對于他的體力是一種極大程度的消耗,他的腦袋已經(jīng)不太清明了,似乎心里還有一個聲音叫他放棄。
欽歸的眼神又落在懷里的少女身上,忽然又覺得一切都充滿了意義。
她活著,就是他的意義。
欽歸搖了搖頭,接著拔出插在石壁里的匕首。
倏的,欽歸右腳蹬在一處巖點上,左腳懸空了,而下一處巖點卻在右上方。
大約是在冰天雪地里待的太過久了,體力也消磨了大半,欽歸感覺自己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打顫,踏在巖石上的腳在不住抖動,抓著上方巖點的兩手也發(fā)麻了。
呀!右腳滑了一下,欽歸只覺得兩眼發(fā)黑,背后瞬間就浸出了冷汗,眼看就要從峭壁上摔下去。
欽歸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旁突出來的巖石,于此同時快速的將右腳換成了左腳蹬在巖點上,留下了一線生機。
代價是他的手上被劃開了一道長且深的血痕,鮮血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
欽歸微微皺眉,眼神僅僅落在傷口上一秒就放開了,看著懷里還是沒有意識的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看來要快點了,他的狀態(tài)不太好。
欽歸抿了抿唇,將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
當腳踏上那處巖臺的時候,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終于,過來了,沈一。
我又救了你一次,你又該拿什么還我?
究竟為什么要尋死呢?沈一。
欽歸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與周遭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在巖臺上坐了一會,恢復(fù)了些體力。
欽歸用眼睛丈量了自己到洞穴的距離,差不多可以。
自己施展輕功到那以后,想必也不會再有體力了。
若是那洞里有甚野獸,那也就是他們的宿命了。
欽歸涼涼的唇落在沈一的沒有血色的唇上,極快的掠開。
手摸上少女明媚的眉眼,眼里透出濃濃的執(zhí)念道:“沈一,就算是死,你也只能和我死在一起,你又想往哪跑呢?”
往哪跑,都逃不出的。欽歸的眼神看著沈一的眼神深情且款款,若是刨去他眼里的病態(tài)。
欽歸懷抱著沈一,腳尖點地,騰空而起。
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想必會驚掉下巴,畢竟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在體力極度匱乏的狀態(tài)下,別說是還要帶著一個人騰空飛行,就算是獨自一人,也極為困難。
但欽歸就是這么圈著沈一,輕飄飄的落到他預(yù)計的地方。
“咚。”在空中飄的姿勢是不錯的,但沒有體力的下落,那可是下墜啊。
雖然早有預(yù)料,但實際從半空中落下來的沖擊力還是極大的。
兩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早在半空中欽歸就換了自己和沈一的方位,以便于自己變成沈一的靠墊。
三世待卿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