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十六僧也感覺到了動靜,手里中內力又增強幾分,西明佛塔的光芒更加耀眼:“大家小心,他們要撤去舊陣了。”
一股洶涌的風從地面吹來,暗閣里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地。
“下面的東西也感覺到了彌勒咒引消失,這陣法的束縛之力大大減弱,他正在猛烈的攻擊。你們做好準備,當我撤去舊陣時,他必定有一股反撲。”
清延法師一腳猛踏,強穩住自己身心,已經無暇去顧忌黑僧的尸骸。
煦慧大師對清延點頭,示意已經做好準備:“開始吧!”
清延法師雙手施“大定印”,雙眼微閉,口中默念佛經秘法。
三五句口訣后,他猛然睜開眼睛,眸子變成金黃。他大袖一揮,地上的紫光陣法如同紙坊里剛成型的宣紙一般,從體面上撕下,在空中化為碎片,光芒轉瞬即逝。
不等光芒完全消弭,一股潑天的氣勢從地底冒出,藍色的妖氣巨浪席卷而來。
妖氣瞬間沖擊到四面墻壁,觸碰的一瞬間,金光浮現,那妖氣受到束縛,并不潰散,只是連忙回縮,尋找新的突破地點。
短短一瞬間,便已如此往復多次,卻依舊被困在塔內不得出。
這浩蕩的妖氣像沒頭蒼蠅一般在暗閣里亂撞,即便清延法師有佛法護體,也被這彌漫的妖力弄的有些心煩意亂。這還只是佛塔下妖力的一部分,不知如果是那天妖的真身出逃,又會如何?
“咚!”只覺腦海中一聲鐘鳴,渾身巨大的壓力轉瞬消失,身邊的妖氣忽然凝固。
再看煦慧大師,其貌不揚的他,背后居然出現一尊一人高的“金剛手菩薩”的虛影。
一面三目四臂,身黑衣藍,頭戴五股骷髏冠,以骨飾與蛇飾為莊嚴,發赤上揚,須眉如火,獠牙露齒卷舌,三紅目圓睜,怒目而視。左前手施期勉印,左后手持金剛杵,右前手施忿怒拳印,右后手持金剛鉤繩,雙足右屈左伸,威立在蓮花日輪座之上。
佛像顯露的一瞬間,這妖氣巨浪如同被冰凍,不得動彈分毫。
“嗡,班則,贊扎,薩瓦敵,占達嘎哈納達,哈巴渣吽呸。”
“嗡,班則,贊扎,薩瓦敵,占達嘎哈納達,哈巴渣吽呸。”
“嗡,班則,贊扎,薩瓦敵,占達嘎哈納達,哈巴渣吽呸。”
這是“金剛手菩薩”的《勝心咒》,為一切明咒之最勝,遣除一切魔障,化解一切憎恨。
煦慧大師一連吟誦三遍之后,微微抬起右手,那佛像的前右手也跟著抬起。
他以手指為筆,在空中工整寫出四個梵文字體,佛像也跟著寫出四字。
唯獨不同的是,這金剛手菩薩的四字在空中凝結成實體,翻出瑩白光芒。
“扎哥吽扎。”煦慧大師口中默念,正是“金剛手菩薩”《四字短心咒》。
咒法一成,空中四字化成神符,飄飛在碧藍妖氣之上,好似空中絲巾落地,招搖之間,將碧藍妖氣盡數壓下,直至落于地面之上。
四字短心咒光芒再次閃耀,將暗閣里僅剩的一絲妖氣盡數吸回地下,光芒大盛之后,又如同水漬浸入地下。
“成了!”煦慧大師長呼出一口氣,身后的金剛手菩薩虛影也消失不見,整個過程也只不過一刻,西明寺的暗閣又一如往常。
“明壇宗以紋為畫陣,菩釋宗以法訣畫陣。煦慧大師這一招“金剛手菩薩短心陣”真是神乎其技。老衲佩服。”清延自認為佛法修為要比煦慧高出不少,可這一手陣法`功夫,怕是自己這輩子是趕不上了。所謂術業有專攻,便是如此了。
煦慧尷尬一笑,似乎已經在虛脫的邊緣:“清延大師過獎了,我們快些出去通知他們,省得他們白費力氣。”
他剛要邁步,大腿抽動一下,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