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馮四海的挽留宴請,俞正離開振威武館上了馬車,不一會兒,又跑來幾人到馬車旁稟告:“大掌柜,那個白二的窩子叫勇勝,聽說前幾日在這井家莊打,共出了二百多人,應該就是他全部人馬。他占的地方倒是不小,聽說在萊州城都有地盤。在井家莊這里有兩座坊,賣火柴的就是東二坊。留這里的總有幾十個,私礦在上林村,應該也需要幾十個。不過這里僅僅是做買賣,聽說作坊安排在小紅嶺寨子里。那里最多留守的一百多。如果咱們能來三百人,應該就穩了。”
就如同那句很有名的名言——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有00以上的利潤,資本敢犯任何罪行。
而現在利潤竟然高達1000,足以讓絕大多數人瘋狂。因此來到井家莊后,俞正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一手就是拐騙;另一手就是強取。
然而回憶著剛才馮四海的表情變化,俞正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他還是比較謹慎的,想了想,決定還是先禮后兵為妙。畢竟是商人,如果能用錢解決,那肯定就是第一選擇。
想到這里,俞正吩咐:“走!再去會會那位小哥!”
而這一次,俞正的態度就直接了許多。見到李敢后,寒暄幾句,就立刻單刀直入:“敢子兄弟,能否安排與白爺見上一面?老朽這里有筆大生意,想要與他面談?”
李敢再次想到秦白還沒回家,對外還需要保密:“俞爺,能否先說說是啥事?可以的話,俺可以轉達。”
俞正一聽,就誤會了。聰明的人想法多,他就以為,發現這個商機的人其實有很多,那個白二是在待價而沽。而這個李敢就像是現代總裁辦公室門口的那位秘書一樣,其實起到了一個篩檢和隔離的作用。并不是阿狗阿貓都能見秦白的。
于是俞正再次自我介紹:“小兄弟,老朽可是信源號的大掌柜!”
可這話純屬雞同鴨講,李敢心中還在納悶呢,這個信源號是什么東東?“俞爺,如果您要買火柴,那就請進。如果有事找俺二哥,那就請快說。”
俞正微微皺眉,似乎……競爭對手的名聲不比信源號差啊?時間緊迫,他不敢再拖延了:“那好,就給白爺帶句話,有沒有興趣與信源號合股?錢、人,我們都不缺。鄙號背后的東家諱名不提,但不妨可以對你說,他經常上殿面圣,是頂尖的大人物。所以地方上的那些小事,無非就是給衙門遞一張帖子。具體占股多少我們都可以談,甚至白爺有其他要求,也完全可以提。甚至給白爺和敢子兄弟你安排個官身,那都是小事一樁。”
俞正很熟悉這種鄉下土豪的心態,相信自己的條件一定會讓他們動心。至于合股后?只要信源號能夠插手其中,還不是慢慢的變成自己的產業嗎?現在花再多的錢,最后還不是信源號的?至于那個白二?等壓榨完利用價值后,再看心情吧!
“啊?”果然,聽到這條件,李敢一下子就動了心。尤其是那個“官身”,他感覺自己似乎被幸福砸暈了腦袋。能夠一步登天當上官?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啊!
……
而在此時,秦白叼著煙,領著幾十人,三輛裝滿火柴的馬車,向自己的東二坊走去。從平度回來后,在小紅嶺待了兩天,安排好了一些事,這才動身回家。
恰好趙豪迎面走過,他笑著舉手招呼:“白二,威風啊!直搗黃龍,絞首示眾!”
“呵呵。”秦白不承認也不否認,“豪哥,謠言咋那么快?”
“能不快嗎?井家莊可是江湖消息的集散地。”趙豪停下腳步,開始攀談,“不過我早就看不順眼那個平度林豪了。憑什么都叫他豪爺?叫我豪哥?”
“呵呵,啥時候得到消息的?”
“晌午吧!沒一會兒。”趙豪笑著說道,“不過我想,現在整個莊子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