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邊城的事情籌劃的怎么樣了?”莫離追問著,似早已迫不及待。
“一直在計劃范圍內,只是缺乏合適的契機。”清風心有成竹,“只是我還暫時想不出這契機為何?”
“你這是什么話,不是自相矛盾嗎?”離王繼續問著。
清風只顧思考著,卻沒有回答離王的話。
此時的千凌敲了門,走了進來,屋內只有莫離和清風兩人,便道:“之前調查的牢獄之事已有線索,知情人已在府里等候。”
“那還不快去見!”莫離聽了一半便率先走出屋子,千凌抬眼看著清風也感覺緊追了出去,清風也緊跟其后,千凌帶著兩人來到會客廳,果見一老者顫巍巍地站著,千魄和杜衡站在兩側,一句話也不說,像門神一半,搞得氣氛緊張兮兮。
那人見有人來,便連忙行禮,那老者似認識莫離一般,先向離王行禮,后又是清風,清風連忙將對方扶起,行禮后那老者盡是慈祥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莫離,然后連連點頭,期許的目光望著莫離,自言自語道:“果然有老將軍當年的風采。”
“你確實認識莫江?”莫離聽他這般說,心中仍是帶著疑惑。
“那是自然,不過也只有幾面之緣,我甚至不確定老將軍是否還記得我。”老者干咳了幾聲,清風示意老人家坐下來了說,石蘭將備好的茶遞了進來,杜衡便不禁多看了石蘭幾眼,眼里綻放著光芒,清風見此情景,便吩咐千魄、杜衡先出去忙,讓千凌留了下來,杜衡便感激的跟在石蘭后面離開了。
“先前莫將軍便曾救過老夫的命,不過以將軍這樣的大人物自然是不記得我。”老者拿起茶杯,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又道:“當時的一個不大不小的老官因強搶我的女兒做妾,我們自然是不答應,誰知那狗官卻找人毆打我,還強行將女兒搶了去。不過老天有眼,恰巧莫將軍路過,在得知此情況后,便出面將這事化解,這才救了我們父女性命。本以為此事就算過去了,可誰知當莫將軍離開后一段時間,本早就忘了此事,可是誰知那狗官賊心不死,買通上面的人用將莫須有的罪名加道我身上,還把我弄到這的牢里待了一段時間。幸好我女兒出逃成功,但我也再沒有了女兒的音信。”說著便去擦拭眼淚,“若她還健在,想來也是兒孫滿堂了吧。”
“這么多年就沒找過他嗎?”清風輕聲問道。
“自然有找,一直在找!只是這茫茫人海,想要找一個人何其難!”老者說著便嘆了一口氣,緩了一會,待情緒似乎好了些時,又繼續說了下去。
“在我被抓到牢里,以為就一輩子待在這里的時候,誰知突然有一天,便看到有人押著莫將軍進來,當時莫將軍整個人的神情都是恍惚的,我便叫了一聲,還被獄卒呵斥了,不過莫將軍并未回頭看我一眼,當時想著莫將軍哪里還記得我這個小人物。”老者說著又繼續咳起來,目光里依舊閃
爍著一絲亮光,回想著過去,不覺嘆了一口氣,“當時我還納悶,好端端的莫將軍怎么被押了進來,第二天獄里的人便傳開了,老夫當時聽了,自然是不相信。可是聽說這事鬧的挺大,有幾個公開討論的犯人還被挨了打,受了罰,大家也都不敢再公開討論,但私底下的碎耳倒是不少,版本就有好多個,也不知哪個真,哪個假。”
“那你們如何在獄里接觸上的。”莫離打斷他的話。
“哪里能接觸上呢,莫將軍每次提審,周圍都人看著,我們這些人也都是看著他被押走,哪里有說話的機會。”老夫的聲音已顯得有些激動。
“那是如何……?”清風同樣帶著疑惑。
“我記得那是莫將軍最后一次被提審,走到我的牢房前,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起來,這下把獄卒都給緊張的,連忙去叫大夫,另外的獄卒將他扶起,可說時遲,那是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