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圣聽。但既是姑娘動問,若是不說,反倒不雅了。在下姓花,名叫花添驕。”
蕭爻聽到那青年公子便是花添驕,忽然間想到了李藥香。心道“好啊,他竟是花添驕。那天在李宅,花添驕與武釧要對李藥香不軌。因為當時天黑,沒看清花添驕的長相,而今天花添驕又穿得十分詭異,我竟沒第一眼認出他來。”
又想“這花添驕想非禮李姑娘,李姑娘和藥罐子都要來慕容家討個公道。哎,不知她們找到慕容家了沒有?這花添驕不是什么好人,這次去搭她,去搭她……。”
隱隱覺得花添驕富貴風流,見一個愛一個,去搭她,只怕不是好事,當下喝了一碗。又想“我是不是應該去阻止他?可我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他勾搭她,倘若她本來就愿意被他勾搭,我去阻止,不是枉自做了小人?倘若她不愿意被他勾搭,那我去阻止,又算不算是英雄好漢的行徑?算不算行俠仗義?”蕭爻隱隱覺得,花添驕似乎有些可恨。但若要自己平白無故的去痛恨他,又覺得實在沒那理由。
林佩蓉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年齡又小,許多事情都是依仗著她的三位師姐。她的三個師姐上茅廁還沒回來。見花添驕一雙眼賊忒忒地看著自己,心中有些厭惡。她想著鄧佩如的那番話,不禁有些膽小害怕。她適才與蕭爻打手勢比劃來交流心意。那是因為她見過蕭爻兩次,蕭爻落拓不羈,從蕭爻的行事作為上來看,無不透著一股正義凜然的氣概,暗暗地覺得,蕭爻不像是壞人,因此才敢與蕭爻比劃交流。而在花添驕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一點點慷慨直率的氣概。
只聽花添驕問道“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稱呼?”
林佩蓉一時想得出神,聽到問起。心道“大師姐叫我不要惹人,免得會生恨。師傅也說過,我們仙霞派與中原武林一向少有牽扯。這人卻來莫名其妙的問我這些事,真是奇怪。”便說道“我叫什么名字。關你什么事?”冷冷的看著花添驕,大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一般人要是被人這么拒絕,多半灰心喪氣的走開。要是心高氣傲的,臨走之前還會說一句‘了不起嗎?你以為我很想知道嗎?’。但花添驕都不是這兩種人,他生性風流,于這種吟風調月的事,會得不少手段。
花添驕不為所動,心道“聽她的話語中,盡是少女的口吻。她年齡超不過二十歲,想是初涉江湖,我何不先試探一下。”便說道“姑娘的芳名,雖不愿告知在下,但在下卻能猜到姑娘從何方而來。”
林佩蓉說道“我從哪里來?又關你什么事?真是好笑。”
花添驕說道“一點都不好笑。我要是猜得不對,任憑姑娘責罰。我要是說對了,姑娘你可不能不認。”
林佩蓉道“我根本就沒見過你,你怎能知道我來自哪里?真是大言不慚。”
只聽花添驕說道“在下會一門奇異的武功,只要是我見過的,我便能知道她的來歷。姑娘說我大言不慚,可敢試一下嗎?”
林佩蓉心想“以前沒見過你,你又怎能猜到我的來歷?難道江湖中真有這樣的武功,一看之后,便可知道對方的來歷?”見他滿臉自信,倒也有些好奇。說道“那你猜猜。”
花添驕說道“姑娘艷若桃李,美如嬌花,體態綽約,非人間凡品可比。依在下猜想,姑娘乃是九天之上,蟠桃園中的桃花仙子。”
林佩蓉嘻嘻一笑。說道“你猜錯了,我是仙霞派的,不是什么蟠桃園中的桃花仙子。”
花添驕貌似吃了一驚。說道“原來姑娘在仙霞山上修行,我聽師傅說過,仙霞派武學淵博,修煉仙霞劍法的人,都是有仙緣的。姑娘一定是桃花仙子下凡,早晚得道時,必羽化登仙而去。”
天下間的人沒有不喜歡戴高帽的,林佩蓉初時對他有些厭惡。但花添驕一昧討好,林佩蓉漸漸地放下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