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剛走出不遠,只見迎面大道上,一行人馬正迎上前來。共是七人,但見那七人都身著青色道袍,背負長劍。七人形色匆忙,像是去趕什么大聚會似的。
蕭爻一行讓到一旁,那七人駕著馬,呼赤赤從身邊溜過,眼光竟從不往蕭爻等人的身上看一眼。
蕭爻微覺詫異,也沒加以理會。忽然,只聽禹的一聲,有一人勒住馬,回頭趕過來。那人行到蕭爻等人的面前立定。稽首問道“敢問四位,可是從周家堡出來的嗎?”
蕭爻見那人長了一張橢圓形臉蛋,面相十分老實,二十五六歲。道“不是。”
那道人又道“貧道是武當派的,賤號清虛,應周家堡堡主邀請,前往赴約。不知周家堡位于何地,與六位師弟在此處徘徊兩天了。四位朋友若知周家堡位于何處,望請示知,感激不盡。”
蕭爻問道“不知道長與鐵琴先生如何稱呼?”
清虛道人道“那是貧道的恩師。請問閣下識得家師嗎?”
蕭爻道“鐵琴先生名聞四方,在下甚是仰慕,可惜無緣拜識。”
清虛道人臉上洋洋自得,他的道號叫作清虛,那是清靜謙虛之意,可他絲毫也不謙虛。道“那是!家師的名聲天下皆知,江湖中人就算沒見過他老人家的,也一定聽過他的名號。像閣下這樣仰慕家師的人可不知還有多少呢?閣下若想拜見,待我赴完約回山時,為你引薦。”
蕭爻笑道“在此先行謝過。”
清虛頓了頓,轉頭見自己的六位師弟已走得遠了。道“我還要趕路,就不耽擱了。告辭!”
蕭爻道“告辭!對了,周家堡就在前面,沿著青石小路一直往前去,定能找到。”
清虛道了聲謝,調轉馬頭,急馳而去。
蕭爻心中暗道“赴什么約呢?”
丁秀英有許多疑問,要問林佩蓉。唐雨溪一直籌劃著,怎樣問林佩蓉是不是自己丟失的女兒。林佩蓉臉上也掛著一些憂思之色,不知在為何事憂愁。三人各有各的憂愁,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走出里許之地,忽又聽得前面馬聲嘶嘶,林子里轉出一隊人馬來。一共是五人,五名漢子均著黃馬褂,騎黃彪馬,馬鞍里都插得有劍。當先一人形貌清瘦,留著八字胡,年約四旬。其他四人年紀在二十到四十之間。
五個人見到蕭爻等一行,投來怪異的目光。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一個道姑,一個中年婦人,一個年輕女子,一個青年。四個如此不同的人會走到一條道路上。
只聽禹的一聲,那領頭人忽然勒馬走回,行到蕭爻面前。抱拳道“敢問這位小哥,可知周家堡是在哪里嗎?”
蕭爻心道“難道這五人和清虛一行一樣,都是來周家堡赴約的嗎?”
蕭爻道“前輩可是去赴約的?”
那漢子道“我是浙東伏牛派的副幫主,姓鐵名叫鐵誠。應周家堡堡主之邀,前來赴約。不熟路徑,怕走錯了耽擱正事。小哥若是知道周家堡的所在,望請指引。”
蕭爻心道“伏牛派的,也是來赴約的。”道“沿著青石路一直走,前面山林中的那座大宅就是周家堡。”
鐵誠抱拳道“多謝小哥引路,告辭。”
蕭爻還禮道“再會!”
四人沿路往前走著。蕭爻念道“伏牛派、武當派都受了周家堡的邀請,前去赴約。伏牛派是浙東的,武當派在湖北。周家堡能請到這樣的門派,好大的面子。”
林佩蓉笑道“是啊,兩個幫派各不相干,周家堡都能請到,奇葩得很。但這都不算什么,更奇葩的,是蕭大哥居然做了周家堡現成的迎賓使者。”
蕭爻怔了一怔,笑道“我乃周家堡迎賓使者蕭某,奉堡主之令,專程恭迎林女俠仙駕。女俠肯紆尊降貴,賞臉前來,舍下蓬蓽增輝,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