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大門口,雅雀一片,寂寂無聲。
就在這時,被方洛踩在腳底下的王虎咬牙切齒的道:“你有什么可得意地,我不過是剛練武不久,我的師父還在閉關呢,只要他出來,就是你被踩在腳下了!”
方洛冷笑一聲:“你再怎么,還是改變不了你被我踩在腳下的事實。”
下一刻,方洛從衣兜里取出一包香煙,拿出一根來點上。
一口煙霧從方洛的嘴中吐出,煙霧裊裊,此時的方洛更具有挑釁的意味,讓人很想揍他。
但是,連一個武者被方洛猶若迅雷的踩在腳下,雖這個武者只是煉筋二段,可只要他們上前來動手,反被方洛揍了,那就是有理都不清了。
方洛叼著香煙,冷笑的看著這些怒不可遏,卻又不敢上前來的薛家眾人,忽然就吹了一聲口哨。
這一聲口哨極其輕佻。
“薛閑,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方洛揶揄道。
一到這個,薛閑的臉色就極其難看,因為這勾起了他那晚的痛苦回憶,那是他這輩子最慘的夜晚。
而不遠處的薛逸和薛興聽得這話,都是臉色古怪,自覺地保持沉默,他們不想再招惹方洛了。
然而,薛興的父親薛乾貴卻是不知道這些,他朗聲斥道:“好你個雜種,這里是薛家,難道你還能翻了不成!”
薛興忙道:“爸,不要……”
然而被薛乾貴一巴掌拍了回去。
“這里是薛家,難道還用怕這個雜種嗎?”薛乾貴道。
薛興叫苦不迭,很想勸自己的爹別作死,可現在看來,他爹根本不會聽。
“這里是薛家又如何。”方洛冷冷一笑,終于把鞋子從王虎的臉上移開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方洛直接一腳踢斷了這王虎的腿骨,讓他發出了一個凄厲的慘叫,如是殺豬般的落在全場眾人的耳中,讓人心悸。
方洛一步步的向著薛閑走了過去,眾人面色齊齊一變。
“雜種,你敢……啊!”薛乾貴突然慘叫一聲。
眾人只看到,在薛乾貴的臉上有一個紅印,快滲出血來,那是方洛用一塊石子打出來的。
“你敢再叫,我把你的嘴打爛!”方洛冷冷的看了薛乾貴一眼,繼續向薛閑走去。
這一刻,方洛極其格外的囂張,整個薛家竟無一人出來阻攔。
其實以薛家的家底財力,要請一些武者高手輕而易舉,但沒事誰會將那些武者高手請到家里來供著。
而且,誰能想到,竟有人敢在薛家來大鬧,分明不將他們薛家放在眼里,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們肯定就把高手請來了。
總而言之,無一人能阻擋方洛。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方洛走到了薛閑的面前來。
而這一刻的薛閑,額頭上早已滲出了汗珠來,因為這一刻那個在他眼里極其不屑地保鏢就這樣走到了他的面前來。
而且,該死的,自己心中竟然產生了恐懼。
“方洛!你敢在這里動手,只要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后果絕對是你無法想象的。”薛閑還算鎮定,在這時候還沒有慌亂起來。
“你威脅我?”方洛眉頭一挑。
“是威脅,也是警告。”薛閑冷冷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可別沖動,否則倒霉的只會是你!”
方洛笑了。
而在方洛的這笑容之中,充滿了嘲弄與譏諷的意味。
“你怕了。”方洛淡淡的出這三個字,薛閑臉色猛然一變。
因為方洛直接戳穿了薛閑的內心。
“這里這么多人看著,你怕被我打臉,怕丟面子,對不對。”方洛再一次的戳穿了薛閑的心思。
薛閑的兩眼瞪得極大,雖然還在故作鎮定,可眼中卻已經有慌亂之色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