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大典開始前,寫了不少分鏡頭,今晚這是最后一個。沒辦法,多方勢力都有自己的動作和算盤,我不能不交待出來。)
“師兄得對,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是朝廷。”
長安的御書房里,皇帝高攀坐在書案后,看著面前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不高興的心情都寫在臉上。
前方坐著四位輔政大臣,鄔道思、楊靖、范東流和唐逆。
從吹水居傳來消息,任真終于決定,請朝廷派兵入川,茲事體大,君臣五人迅速聚在一起,籌劃用兵事宜。
議事之前,范東流先遞上奏折,詳細羅列了最近抓捕的奸細名單。
長安大戰結束后,任真就特意交代,必須保留莫問的京兆府尹職位,同時,讓范東流牽頭,成立鋤奸秘密組,配合莫問行動,鏟除南晉安插在朝野的奸細。
作為昔日鷹首,莫問對滲透進北唐的間諜分布再清楚不過,在他指點下,朝廷雷厲風行,趕在密探撤退之前,將他們連根拔除。
這份名單上多達百余人,甚至有一些,還是高居廟堂的要員,若非莫鷹首指認,恐怕沒人敢相信,他們也會暗通南晉。
北唐腐朽入骨,看到如此嚴峻的現實,皇帝能高興才怪。
此時,范東流聞言,凜然答道:“莫大人對臣,這還只是他以前接觸過的南晉奸細,他毫不懷疑,肯定還有漏網之魚,藏得極深。”
京城人口眾多,光是大大的朝廷官員,就有近千人,以繡衣坊的高明手段,若想滲透進來,再容易不過。
一旁的楊靖凝眉道:“敵明我暗,若想把他們一網打盡,永絕內患,這是不可能的。眼前形勢嚴峻,咱們不能把主要精力用在防內鬼上,要完全保密,并不現實。”
范東流點頭,“我昨晚去過吹水居,侯爺的意思也是這樣。他,兵馬一動,動靜太大,南晉肯定會知道,咱們也掩蓋不住,索性別在意這些。”
皇帝眼眸微亮,問道:“師兄還有什么交代?”
范東流道:“他,最近他不在朝中,不清楚中原的具體情況,不能武斷決策,讓咱們商量著辦。至于修行者方面,他已經讓海棠夫人寫信求援了。”
無論戰爭規模大,修行者始終是影響戰局的勝負手之一。考慮到荒川的惡劣環境,派兵宜精不宜多,修行者的重要性更為突出。
皇帝松了口氣,詢問道:“鄔先生,關于清神丹的煉制,戶部進展如何?”
鄔道思腿腳不便,坐在輪椅上,稟道:“自牧夫人配好藥方后,臣便組織京城所有煉藥師,晝夜趕工,截至昨日,共煉制出十萬枚清神丹。”
這清神丹,也是任真離開京城前,拜托丹絕牧云配置的丹藥,能幫助士兵克服荒川內的瘴氣,防止中毒病倒。
煉制此丹的藥材并不昂貴,但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財力,因而,皇帝特意下旨,讓鄔道思督辦此事,提前為發兵荒川做準備。
鄔道思補充道:“按時間算的話,十萬枚清神丹,能讓五萬精兵支撐兩,如果是十萬兵力,那就只能維持一。”
皇帝點頭,看向四位大臣,“我想聽聽諸位的意見,該如何籌劃兵力?”
涉及到調兵,新任兵部尚書唐逆最有發言權,率先道:“依臣所見,既然咱們清楚,南晉很可能已收到情報,那么,就不排除他們會趁虛而入,再次渡江北伐。”
范東流贊成他的看法,“沒錯,咱們駐守在沿江防線的兵力,都原地不動,不能因失大。也就是,應該從西南方的屯田軍就近抽取兵馬。”
兩朝國戰后,南晉遭受重創,短時間內,無力再挑起全面國戰,因此,在鄔道思竭力主張下,北唐重啟戰前的屯田方略,墾荒種糧,積蓄朝廷財力。
楊靖道:“西南軍剛好有五萬人,戰斗力尚可,派他們入川,從路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