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元瑾失去了五帝銅錢劍,唱戲鬼更加猖狂,尖銳的手爪朝著他的胸口伸了過去。
“郎君,你的心……歸我了!”唱戲鬼呼嘯而來,那張慘白的臉頰驟然變得猙獰!
千鈞一發之際,江元瑾召出了白云劍,擋住了這一記重擊!
雖說白云劍沒有額外擋煞辟邪的功效,但是它是由精鋼、天鐵合鍛,千錘百煉而成,和五帝銅錢劍相比,堅韌了不知多少。
見一擊沒有奏效,唱戲鬼也有些意外,它漂浮在空中冷笑著說道“倒沒有想到你還有一把法劍!”
“你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多呢……”江元瑾執劍而立,表情冷漠。
“是么,小小道士,口氣倒是不小!”唱戲鬼表情越發猙獰。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試探,它已經清楚這個小道的底細了“你的手段是不小,但可惜的是修煉時間尚短,道法并不高深……”
“今天,我便叫你知道,自己本身的修為……比任何技巧和法器都更加重要!”
江元瑾表情凝重地看著唱戲鬼,嚴陣以待。易水寒清楚,和唱戲鬼相比,他的修為的確處于劣勢!
唱戲鬼咯咯咯詭異地笑著,只見她一揮袖,大堂便變得昏暗起來,陰煞密布,伴咿呀半聲,唱戲鬼便踩著京劇步法上前。
江元瑾能看得出來,這個唱戲鬼生前必定是一個出色的京劇演員,無論手、眼、身法、步法都極其專業。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她這小嘴一張,那聲音就如聲波一般直入腦門,沖擊著神經,意識也開始模糊。
上挑的鳳目光華流轉,唱戲鬼開腔唱道“我與郎君分別十載有余,杳無音信,竟把我這薄命之人早已忘得干干凈凈了!恨只恨負心人天良喪盡……”
眾所眾知,人耳將聲波轉化成聽覺神經纖維的脈沖信號,但這唱戲鬼的聲音侵入腦海中,便成形成強度極大,極具攻擊性的神經脈沖,沖潰人的意識。
江元瑾的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恍恍惚惚,雙眸也變得暗淡無光……就如之前的那個中年男人!
這便是唱戲鬼最獨特的攻擊手段聲煞,無差別,也無法躲避……
他之前便是用這個手段占據了中年男子的身體。
唱戲鬼看著江元瑾的完好堅韌的身體,流露出得意的神色“這下子,不止你的心……你的人也是我的了!”
“都快要忍不住了,接下來再唱一曲如何,就來一段《六月雪》吧……”唱戲鬼喃喃自語著說道。
它化身成陰煞,憑空而起,正要從江元瑾的眉心鉆入他的體內!
正在這時,江元瑾無神的眼眸猛然聚焦“你上當了!”
唱戲鬼沒有防備,因為它不相信這個小道士能夠在自己的聲煞中還保持著清醒,卻沒有想到江元瑾胸中偃骨輕易化解了它的聲煞。
江元瑾故作中招,等得便是這個時候。
他拿出一物,猛然朝著正前方化身陰煞的唱戲鬼重擊而去——卻正是五雷令!
若唱戲鬼是鬼體,它的全身幾無破綻,防御力驚人。
但此時它化身陰煞,卻是靈體,具有天雷之氣的五雷令一擊命中,竟順利地進入了唱戲鬼的體中。
唱戲鬼體內就像放入了燒紅的鐵塊一般,黑煙滾滾,撕心裂肺!
江元瑾回身一撤,冷眼看著掙扎著的唱戲鬼。
唱戲鬼嘶吼著,翻滾著,但無論如何都不能逼出五雷令!
它嘗試著用鬼修之力挾裹著五雷令破體而出,但只要接觸到這個令牌,鬼修之力便化成一股黑煙灰飛煙滅。
但是多嘗試幾次,唱戲鬼卻發現五雷令的威力漸弱,它也想通了其中關鍵,五雷令的天雷之氣有限,只要再過一天,就會消耗殆盡!
到時它就可以把這塊令牌逼出體內!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