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家小兒,拿命來!”
一擊不中,宋倩兒飛快的扭轉(zhuǎn)著身子,醞釀著下一招的攻擊。只見她繡眉緊蹙,雙眼脈脈,盡是恨意,弓著腰身,雙手各持一把匕首,像是獵豹一般,飛身朝著少年郎突刺而來。李安民自然不敢大意,因為宋倩兒早已今非昔比,他清晰地看到宋倩兒揮舞匕首時,隱隱有強大的天地之氣的流轉(zhuǎn)。稍稍感知,李安民心頭狂震,觀瞧宋倩兒周身氣息的波動,只怕她的境界不比李安民差上分毫。
此時林白已經(jīng)鉆到了房間之內(nèi),方一進門,他就看到李安民和宋倩兒陷入了纏斗之中,林白神情一滯,輕輕地帶上了房門。她生怕鬧出動靜,引來其他人的注意未免徒增枝節(jié)。林白定眼觀瞧,只見宋倩兒攻勢兇猛,而且角度刁鉆,頗為老練。可反觀李安民卻是束手束腳,他周身縈繞著漆黑的幽冥氣,融在夜色里像是一條滑溜溜的泥鰍,靈活的躲過了宋倩兒的攻擊。
林白早已不再是白童子,且不說李安民救了她,她還指望著李安民能幫他哥哥黑童子也脫離苦海,因而理所當(dāng)然的站在了李安民這一邊。只見林白運轉(zhuǎn)工法,雙瞳之中就散出了層層霧氣,朝著宋倩兒籠罩而去。
“小白收手,莫要傷了她,此時交給我來處理。”李安民察覺到了林白的動作,就趕忙出聲制止。緊接著他一邊與宋倩兒纏斗在一起,一邊一臉誠懇地出聲說道:“宋家姐姐,快快收手吧。宋老隊長雖然的確死于我手,可若不是他貪心不足,趁我不備,意圖殺我奪取功法,我又怎么會痛下殺手呢。宋老隊長生前對我和弟弟有諸多照拂,我是萬萬不愿與你為敵的,你莫要逼我!”
宋倩兒聽聞李安民這話,臉上的怒意更盛。只見她怒火中燒之下,面帶猙獰,咬牙切齒的狠狠罵道:“閉嘴,我父親何等的忠厚老實,如若不然,他因何會在屈屈小隊長的位子做了幾十年。事到如今,你還是滿口虛言,污蔑我那可憐的老父親。看我今日不割下你的狗頭,祭奠我老父親枉死的冤魂。”
宋倩兒面向普通,算不得上乘,之能算個勉強過得去的中等之姿。可是這宋倩兒年長李安民幾歲,生的高挑。只見她大腿修長,腰身纖細(xì),也不知她因為修習(xí)了何等功法,爆發(fā)之下的攻擊力極強。李安民心有顧忌,幾番閃躲之后還真被宋倩兒抓住了機會,身上被那匕首留下了幾道傷口。
李安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緊盯著宋倩兒手里的匕首,竟然還是玄雀軍制式的,說不定就是宋老三生前的遺物也未可知。少年郎哀嘆一聲,無可奈何地對著宋倩兒出聲說道:“宋家姐姐,此中事情頗為復(fù)雜。你可知你毒害之事事發(fā)之后,灰鷲軍的岳橫天要殺你滅口,而后被發(fā)現(xiàn)后更是莫名其妙的被殺死在了沈乘月的帳中。其后灰鷲岳寒枝率領(lǐng)大軍尋上輕風(fēng)曲,逼得沈帥親自下令,斷去沈乘月一筆,放逐出了大漢。”少年郎回憶起往事,心中不由得一痛,繼續(xù)勸解道:“宋家姐姐,我
生怕你受了別人的蠱惑。不瞞你說,我與宋老隊長的最后一場任務(wù)中,撞見了一個大秘密。只是此事牽涉甚廣,因為我也被上了那人的必殺名單。之所以先前我沒有跟你解釋,皆是害怕告知你后,之能將你陷入危險之地啊。”
宋倩兒心中早已認(rèn)定了李安民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又怎么會因為少年短短的幾句解釋就放下了殺心。此刻,被仇恨占據(jù)了內(nèi)心的宋倩兒壓根兒沒有聽進去李安民的解釋,只是瘋狂的揮舞著匕首。
李安民宋倩兒陷入了瘋狂,心中也隱隱升起了憤懣。眼見著宋倩兒再一次一擊不中,抽身閃開,醞釀著下一波攻勢。只見宋倩兒修長的大腿彎曲下來蹬著地面,腰身微曲,眼現(xiàn)兇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李安民冷哼一聲,抓住宋倩兒喘息的空擋,猛得一下飛身向前。
少年郎先前一直在左右閃躲,他這突然的變招讓宋倩兒有些應(yīng)對不及。看這少年郎揮舞著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