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平日里模樣斯文,師爺打扮的書二爺與謝長風可真的算是難兄難弟。
甭管是九道兒橋上的轟天巨響,還是刀三爺發出了穿云紅煙箭,謝長風都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畢竟有我們的狗爺大黑在,謝長風是萬萬沒有閑暇去在管其他。常言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故而這掌控全局的責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書老二的頭上。書老二性子狠毒,殺伐果斷,關鍵時刻倒也能堪大任。這不,方才得知瘦老六遇襲,車隊覆滅的事情后,立馬兒的就派出了黑白童子。黑童子控制此案疑兇胖老五,白童子暫代胖五爺掌控車隊動向。此舉這一看像是穩妥,沒什么毛病,可是他且萬萬沒能預料到,隨著黑童子押解著胖老五回來不久,怪事就開始不停的出現了。
話說黑童子帶著胖老五趕回車隊當晚,書老二就迫不及待的對著胖老五進行了嚴格的盤問。胖老五雖說性子粗狂,可是對這個名義上的二哥,他心里還真是有一點點打怵。車隊里暗暗流傳著書二爺好色成疾,無女不歡的說法。可是馬夫護衛們畢竟知之甚少,可胖老五卻是深深的了解書老二的本性。這個說法沒有錯,只不過不全面。書老二好色成疾不假,只是他卻不僅僅是無女不歡。處了多年的兄弟,胖老五可不止一次在書老二的門口發現被玩虐致死孌童。打那以后,胖老五就總覺得書二哥看自己時的眼神有些怪異。每每見到書老二,咱們這個義薄云天的暴躁胖子就忍不住后背發涼。
詢問的過程倒是出乎胖老五意料的隨意和簡單,書二爺直接開門見山,詢問胖老五九道兒橋上的那一箭究竟是不是他所為,胖老五倒也實在,直接將他一箭轟碎了瘦老六一架車馬的事情和盤托出。書老二也不追問關于那引動了龜甲營箭樓暴動的一箭的事情,只是暗暗地點了點頭,吩咐黑童子將胖老五帶下去,好好招待,也好生看管。
沒了帶隊的任務,況且胖老五也相信以王大安的聰明勁兒,指定能夠看護好自己的兄弟,于是他樂得清閑。白天躺在車架上曬著太陽小憩,夜里就窩在帳篷里好酒好肉的招呼。見到胖老五一副擺出一副無賴的做派,書二爺反倒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胖子心機可沒那么深沉,即便是對瘦老六有積怨,他有心報復,那么他也一定有所分寸,就比如是一箭轟塌了一架馬車,就很是合情合理。況且若真的是他有意借龜甲營之手覆滅老六整隊,那么這會他的反應絕不會如從從容。書老二暗暗揣度,這怕這招借刀殺人目的并不是借龜甲營殺瘦老六。而是借此事,引起自己兄弟六人的猜疑。只怕這把刀要殺的不是單單某個人,而是這一整隊人馬啊。
是夜,胖老五在帳篷里喊聲震天。書老二心里卻是犯了嘀咕,輾轉反側許久,直到深夜才堪堪休憩了幾分。
次日一早,睡意惺忪的書老二被手下護衛的一道道疾呼聲吵醒。書老二連忙起身,掀開簾帳朝外一看,發現正是清晨十分,天地間還掛著層層朝霧。書老二眉頭一
皺,揉搓了兩下眼睛,對著一臉焦急的護衛急匆匆的問道:“何事驚慌?”
“稟告二爺,大高個兒和老驢頭,他,他,他們”小護衛臉顯驚慌,一時之間臉色漲紅,竟然說不出話來。
書老二一把抓住了小護衛的聲,雙目圓睜,沉聲喝到:“不要著急,他們怎么了!”
小護衛深滬了一口氣,深深地望了書老二一眼,緩緩地出聲說道:“他們,他們不見了!”
“什么!”書老二眉頭一皺,心想自己這一行人正處在兩曲間道兒上,這人能到哪兒去。書老二臉色一沉,心頭的睡意瞬間一掃而空。他眉心緊蹙,伸手把小護衛拉到了帳中,低聲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細細道來。”
原來大高個兒和老驢頭兒本是隸屬于書老二車隊里的護衛和馬夫,他們兩個與這小護衛同屬一隊,休憩時也同屬一個帳篷。昨兒夜里,三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