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大門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行人騎馬行至門外,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錦衣男子,一身暗紅色的草龍紋長袍,足蹬長筒鹿皮靴子,面如冠玉,劍眉星目,頜下胡須雖多,但也是修剃的規(guī)規(guī)矩矩,騎在馬背上,身后跟著數(shù)騎,襯托之下,更是顯得此男子身形偉岸,英武不凡。
晉王府中的人見來者,連忙出門迎接。
“恭迎殿下回府。”兩人上前行禮,而后來到晉王面前,一人牽馬,一人執(zhí)蹬。
楊廣從馬背上翻身而下,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信步走進了晉王府中。
“今日府上可有發(fā)生什么事?”楊廣詢問道。
“倒是沒有什么大事。”晉王府的下人說道:“倒是上午的時候,殿下您吩咐小的給柴家送了茶葉樹,下午的時候,柴家就派人來送了一樣東西,說是柴家的二公子,回給晉王殿下的禮物。”
“哦?”晉王聞言,微微一笑:“柴家的二公子,一個十一二歲的娃娃?”
“是,柴家的人是這么說的。”那下人說道。
“那柴慎說要找茶葉樹,本就是為了給他兒子,咱們把茶葉樹給他送過去,沒成想,他兒子還知道禮尚往來。”楊廣一邊兒往前廳走,一邊兒說道:“對了,他送什么東西來了?“
“說是茶葉,小的并沒有打開看。”那下人說道。
“茶葉?有趣啊,難不成,那小家伙以為,茶樹的葉子,就是好東西?哈哈。”楊廣哈哈一笑。
當初從宮中得來茶樹,太子那邊兒有十株,他是晉王,所以只得了八株,上午的時候,他自己在東宮的線人說,柴慎正在為他的兒子尋找茶樹。
他早就想拉攏拉攏柴慎了,畢竟,柴慎在東宮,可是領兵的,將柴慎拉攏到自己身邊兒來,對自己的計劃來說,沒有壞處。
于是,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楊廣便讓家里的下人送了五株茶樹到柴家去,柴家就得承情。
“殿下,小兒不知什么是稀罕物,也不知物品貴不貴重,所以殿下也就不用在這禮物身上多費心思了。”那下人說道。
“不。”楊廣停下了腳步,伸手止住了下人的話頭:“不不不,本王倒是覺得,有趣的很,柴家的人送來這東西,可有說什么?”
那下人仔細想了想,恍然說道:“說了,說那茶葉跟尋常茶葉子不一樣,是可以用沸水沖泡茶湯喝的。”
“就這些?”楊廣問道。
“回殿下,就這些。”
“那東西呢?放哪兒了?”楊廣問道。
“就放在前廳的桌上,還不知道該怎么處置。”那下人說道。
這話還真是大實話,因為那一個小小的油紙包,里面放著的還是茶葉,他們實在是不知道這玩意兒該怎么歸置,又不能丟了,畢竟是人家送來的禮物,還是要給殿下說一聲的,萬一殿下要看,他們給丟了,那他么可不就完了嗎?
但是將其放入庫房?庫房里都是些稀罕東西,這茶葉算什么稀罕東西?
“本王去看看。”
閑來無事,楊廣還真對柴昭送過來的茶葉,打起了興趣。
邁入了前廳之中,楊廣在廳中環(huán)視,便看到了放在桌案上的那一個小小的油紙包。
“就這么點兒?”楊廣問道。
東西還真是不多,柴家人就由著他們家的小公子,送這東西來?不尋常啊......
“就這么點兒。”那下人說道。
“打開它,按照送禮的人說的,為本王沖泡一杯,本王倒是要嘗嘗看。”楊廣輕笑道。
到底是什么好東西,送禮就送這么一小包。
“殿下,這東西來路.......小的擔心這里頭有什么東西,殿下萬金之軀,這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