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無人煙的四周,空寂的連一個鳥叫聲都沒有。
水悠悠咬累了,就松開嘴,透過眼中酸澀的霧水看著他。
他的愛,她懂,她感受得真真切切!
所以,他為了她算計所有人也好,設計這場局也好,她都可以選擇原諒!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她眼中卻透過他仿佛看到了那群被暗夜殿廝殺死去的孩子。
她聲里帶著酸澀,“于千帆,為什么你是石頭,為什么你是許炎澤,為什么……我以后……該怎么面對你啊……”
她知道或許當年的事不該怪他,可是十歲那年的她是眼睜睜的看著那群孩子死在暗夜殿刀下的……
她的人生也因為那場綁架,沒有見到父親最后一面,和姐姐失散多年,和妹妹歷盡磨難,更讓她自己跌入一場場噩夢黑暗……
“悠悠,對不起……”
于千帆心臟堵疼、壓抑得厲害,喉嚨苦澀間低頭想去吻水悠悠,可她立馬別過臉。
這一切來的太快,水悠悠終究有點無法承受。
這些年,她活得再陽光、再肆意、再勇敢、再無所謂,得知事實的這一刻,她也不可否認她內心是抵觸于千帆是許炎澤這個事實。
于千帆眸底溢滿了化不開的深情與哀傷,擁緊懷中的小兒,聲音發啞,“你就這么不能接受我是許炎澤是嗎?”
聞言,水悠悠哽咽哭泣的聲音里透著難過疼痛,仿佛是走投無路……
淚水,無聲無息不停地滑落。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傷心欲絕。
于千帆心痛的吻她的眼眸,女孩卻哭的更傷心了……
不知多久。
水悠悠哭累了,昏睡了過去。
只是哭得狠了,迷迷糊糊中她還在哽咽。
水悠悠再次醒來是第二天的早上。
這次,來看望她的人都沒有被于千帆刻意阻攔,只是來看望過她的人都發現了她的一絲不同
她很平靜,很乖,也笑得很開心,只是眼里少了些什么,而笑容里也少了平時那種明媚的感染力。
年棉棉陪坐在水悠悠身邊詢問道“和于千帆冷戰了?”
她一上午都陪著水悠悠,送走了水悠悠的幾位室友,也有李欣等人都過來看望,卻唯獨少了于千帆。
或者說,于千帆是故意不出現的。
水悠悠眸光不受控制的閃了閃,下意識緊張的捏著自己的手指,“沒有。”
“別騙人了,強顏歡笑一點都不適合你。”年棉棉輕柔的說著,手放在水悠悠頭頂柔了兩下,又掐了下水悠悠的小臉,“來,笑一個!”
水悠悠眼眶一酸,忽然就哭了,“姐姐,我不知道還該不該和他在一起……我不知道……”
“水兒,我是不喜歡于千帆,他沒有保護好你,還老讓你受傷,但是你們的愛情我還是看在眼里,他很愛你。”年棉棉聲音很柔和,眼睛是點點溫柔的漣漪。
她知道的,水悠悠也很愛于千帆。
“姐姐……”水悠悠聽著年棉棉暖心的話,直接把身子撲進了年棉棉懷里,“姐姐,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