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微風(fēng)吹拂而過,添的不是涼意,而是燥意。
老者的處境簡直能用水深火熱來形容。
他跌跌撞撞,躲躲藏藏了一晚上,還是被于千帆找到了。
于千帆見到老者的那刻,一句話也沒說就已經(jīng)開始動手。
兩人的身影太快,于千帆帶來的人都震驚卻又熱血沸騰的看著幾乎對打間看不清楚身手的身影。
老者看出一個破綻,抓住于千帆的手臂,順勢一用力,想一個過肩摔,將于千帆狠狠砸地上。
于千帆幾乎在老者觸碰到他的那刻,幽眸染上血色,身子還沒落地,他手腕已靈活翻轉(zhuǎn),掙脫老者,身子凌空借力翻起。
剛一落地,老者的拳頭再次襲來。
眼看就快避不開時,于千帆左手一擋,右手拳頭也已出,先一步落在老者的胸口。
兩人一來一往,全是硬打硬的招數(shù)。
沒有用一點花招。
兇狠、暴戾。
招招要對方人命。
沒一會兒,老者身上已多處掛了彩。
最后,老者被于千帆狠狠踹飛在地,吐了一口老血。
老者一身狼狽,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瞪向面前于千帆。
于千帆露出個猶如惡魔般瘋狂決絕的笑,“高高在上的長者大人,可曾想到會敗在我手里?”
氣勢全開,沒有了遮掩,男人身上散發(fā)的狠戾肅殺,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此刻的于千帆,很具有攻擊性,也更具侵略性,和他平日一慣偽裝的溫潤清雅仿佛是黑白的兩面。
老者的布滿紋路的臉因憤怒而扭曲在一起。
他站起來,微微揚了下頭,傲慢的說“我沒有輸!你不能對我怎么樣!”
暗夜殿他的人雖然折毀了,但是這些年都是他在主事,外頭交易也是他,更何況他抓著暗夜殿命脈……
“是嗎?”于千帆眉梢眼角都帶著嘲諷般的笑意,語氣森寒、危險,“你以為你傷害我的人,我會善罷甘休嗎?你以為我接手暗夜殿沒做任何調(diào)查準備嗎?你以為我找來特警,會讓他們空手而歸嗎?”
老者聞言,心中咯噔一下,還來不及說什么,就看到白雨和葉天粦并肩而來。
一股難言的恐慌涌上心頭,讓他手腳發(fā)涼。
“好久不見,長者,沒想到我們老是以這種方式見面!哎,你可真讓我這個‘老熟人’難辦。”
白雨聲音不輕不重,說話的語調(diào)悠然溫和,卻帶著一股深意。
老熟人?
老者眼睛里直勾勾的盯著看似溫潤無害,實則卻能翻手之間掀起京都風(fēng)起云涌的白雨。
他可不記得和白雨有多熟,在這之前他也就見過白雨一次面而已。
“別整這套虛的,要打就一起上,別td給老子玩這套,我還怕你們不成,反正你們抓了也不能動我,暗夜殿所以經(jīng)濟命脈都在我手里。”
“命脈?”葉天粦淡淡出聲,掃了一眼一身冷厲的于千帆,冷冷一笑,“看來他還沒什么都沒和你說,怪不得……”
于千帆抬手示意手下的人遠離開,守著四周。
他微微轉(zhuǎn)頭,掃了一眼葉天粦,眉宇間含著幾分沉戾的王者霸氣。
十幾秒了,空地只留他們四人。
葉天粦仿若不察于千帆的那一眼,神色平靜,繼續(xù)道“你們這位新的暗夜殿之主,為了護他的女人,把暗夜殿三分之一的經(jīng)濟交易和接口渠道給了我們,湊巧的是剛好他給的這些,就是你這些年主管操作的,而且是最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