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花板上就被拆出一個洞,我提議趁眾人體力還算充沛,先一起把昏迷和行動不便的人弄上去,眾人都沒反對,黃毛便直接踩著郝建的肩膀爬到上一層,不一會兒就從拆出的洞口里垂下來幾根繩子。
郝建和胡圖先抓著繩子爬上去,然后上下一起發力把行動不便的佛頭弄上去,我和師爺在底下把昏迷的老板綁在繩子上讓他們拉上去,最后我們在底下的這幾個人再一個個爬上去。
如此重復了三四次,我們便來到這棟地下建筑第三層的位置,據胡圖說中控室就在我們頭上一層,如果劉云升沒死并且沒亂跑的話,十有九八應該就在那里了。
我本想著一鼓作氣直接上去,可是爬到這里已經讓大伙兒累的夠嗆,只能耐著性子先讓眾人休息一會兒,在這期間我用登山鎬在天花板上敲了幾個常用的信號,不過上面那一層始終靜悄悄的沒有回應,要么是劉云升尚在昏迷沒聽見,要么就是他已經不在這里了。
老板已經出現了很長時間,劉云升還在昏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我個人比較傾向于后者,但什么事都講究個眼見為實,現在我們還沒上到第二層,貿然提出這個想法很有可能會動搖軍心,到時候萬一大伙兒沒了斗志,就算證明我料事如神也得不償失。
于是我心里郁悶卻沒對任何人表露出來,耐著性子休息了十多分鐘,大部分人都緩的差不多了,只有一直當梯子的郝建還沒緩過乏兒,我也沒催他起來干活,直接招呼胡圖搭起人梯,托著黃毛上去拆暗門。
有過前幾次的經驗,黃毛現在拆起暗門那叫一個得心應手,還不到兩分鐘就把底下一層的木板拆開,再拿線鋸鋸開中間的木方橫梁后,便鉆上去拆上面一層的木板。
因為站在下面不一會兒就會落得滿身鋸末,我和胡圖就先撤到旁邊,準備等黃毛弄得差不多了再過去幫忙,可左等右等也不見黃毛招呼,我覺得有點奇怪就拿起手電筒過去查看,卻發現上面一層的木板已經拆完了,可是卻沒有黃毛的蹤跡。
“這小子哪兒去了?”我心里嘀咕一聲,走到破洞下方打量片刻試探喊道“黃毛?黃毛!”
其他人聽見我喊也紛紛聚了過來,幾只手電筒晃來晃去把上面一層照的亮如白晝,就算黃毛突然失聰聽不見我喊他,這么多的手電光總不會視而不見吧?
然而事實卻是無論我們在下面如何叫喊,上一層的黃毛都始終沒有半點回應,慢慢的我開始覺得不對勁,正打算搭人梯上去看看什么情況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回頭就發現昏迷了一路的老板居然在這醒了!
隨著老板醒來,我剛才的計劃也被打亂,猶豫片刻看向胡圖道“你上去看看,注意安全。”
胡圖點點頭,看他凝重的臉色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接著他又別有深意的看了老板一眼對我說道“你也小心點,這家伙可不是好對付的。”
我點頭表示明白,另一邊郝建單膝跪地,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做了個墊腳的位置,胡圖剛踩上去兩人就同時發力,就見一道黑影徑直竄進破洞進入了上一層!16
等胡圖穩住后,我讓郝建留在下面準備接應,自己則叫上苗星仁來到老板身邊。
老板似乎也看透了自己如今的處境,除了剛醒的時候控制不住咳嗽兩聲,之后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我先讓苗星仁給老板檢查了一下傷勢,確定老板沒有生命危險后,摸出支煙點著了塞到他嘴里,又自己點上一根默默抽了起來。
很快一支煙燒到盡頭,我隨手在地上按滅煙頭,又把老板嘴里的煙頭拿出來一起按滅,直了直身子隨意問道“說說吧,為什么加入長生會?”
老板神色平靜的看著我“為了長生。”
我一聽這話當時就沒忍住笑了出來“長生?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學識淵博的現代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