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已經傻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臺階上的尸體,然后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倒霉孩子玩啥不好你裝僵尸!現在真他嗎挺尸了!你丫倒是一了百了,可把老子我坑慘了!我他嗎……”
“別嚎了!”我一巴掌把郝建后面的話打回嗓子眼兒,指著孫威中劍的地方說道“你沒殺人,傷口沒有血,他在你動手之前就已經死了。”
“你說什么?”郝建當時就不哭了,蹲到尸體邊上看了一眼就咋呼起來“還真是!你們幾個兔崽子趕緊過來看清楚!這家伙早他嗎翹辮子了,跟老子一點關系都沒有!”
范武乍著膽子過來看了一眼也皺起眉頭“社長死了?那他怎么來到這的?難不成花礁村傳聞中的僵尸就是他?”
“拔河繩子拴褲襠——扯淡!”郝建白了范武一眼“這小子要是僵尸,你們天天跟他混在一起會看不出來?”
“也是……”范武鬧了個大紅臉,干咳兩聲轉移話題道“如果社長不是僵尸,那他是怎么過來的?還有他身上那一層肥皂似的是什么東西?”
郝建伸手在孫威臉上抹了一把,又捻了兩下才漫不經心的回道“尸蠟,尸體長期泡在水里才能產生的東西,你們確定他是三天前失蹤的嗎?你們站那么遠干什么!”
郝建說著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范家三兄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退到地下室的深處,臉色鐵青,后背死死貼在墻上,好像看見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似的!
“趕緊把手擦了!下次能不能別這么毛躁?你看給孩子都嚇成什么樣了!”我遞給郝建一包紙巾埋怨道,其實我看他擺弄尸蠟也有點惡心,幸虧之前吐的差不多了才沒丟人。
“這有什么好怕的?摸起來跟黃油差不多啊!”郝建嘀咕一聲開始擦手,陳婷婷和趙蕓剛醒過來,聽見這話又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等郝建擦完了手,范家三兄弟才不情不愿的湊了過來,老大范文抿了抿嘴唇小聲問道“郝大師,你剛才那個問題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問題?”郝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指地上的尸體說道“哦對,尸蠟的形成,需要把尸體放置在潮濕的環境里三到六個月,但是你們看這具尸體上的尸蠟厚度,至少在水里泡了一年以上,三天時間,就算他生前天天拿黃油當飯吃也出不來這么多啊!”
“你能別提黃油了嗎?”我強忍著惡心白了郝建一眼,又看向三兄弟問道“我這兄弟雖然看上去不太靠譜,但他這次說的沒錯,你們確定孫威是三天前失蹤的嗎?”
“當然確定,那天我們睡覺的時候就是他守夜!”范文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能確定他當時還活著!”
“那就奇怪了……”我嘀咕一聲看向郝建,發現他也在盯著我看,不過現在我們都是一頭霧水,就算大眼瞪小眼看到天亮也還是沒有頭緒。
想到這我長嘆口氣,用力搓了搓臉嚴肅說道“現在出了人命,我們必須給巡防隊打電話,到時候你們就先跟巡防隊回去,我和胖子留下找劉潔。”
這些孩子雖然是獵奇社的成員,但幾乎都沒親眼見過尸體,這會兒已經徹底亂作一團,我和郝建就是他們的主心骨,聽我這么說也沒人反對,郝建就走到一邊去給巡防隊打電話。
過了幾分鐘,郝建拿著手機返回來“巡防隊說會盡快趕到,三水,咱們先撤吧,不然巡防隊來了不好解釋。”
我點點頭正要說話,范文就帶著哭腔央求道“于大師!郝大師!你們可不能扔下我們不管啊!”
范武和范斌沒說話,但也都紅著眼睛滿臉哀求,我一看這個情況就知道沒法走了,輕嘆口氣朝郝建道“先陪他們待一會兒吧,等巡防隊到了再走。”
郝建倒是無所謂,之后我們先把尸體搬到地下室的角落,我取走符紙把桃木劍上的指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