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燒了半天,陰沉木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結實,就聽“咔嚓”一聲脆響,兩米多高的棺蓋瞬間折斷,撲在地上濺起大片火星!
我和郝建從鋼架后面探頭出來看了一眼,就發現那扇鐵門已經徹底被棺蓋從墻里砸了出去,郝建朝僵尸的方向一挑大拇指:“大哥牛批!”
收拾了一下現場確定不會引起火災后,我和郝建一前一后踩著火炭鉆進門洞,后面又是一條很長的走廊,不同的是這里的墻上竟然掛著煤油燈,雖然光線不算太亮,但也足夠我們看清周圍的環境。
地上鋪著厚厚的灰塵,兩行腳印筆直的向前延伸,我和郝建對視一眼直接追了上去,跑過兩個拐角后又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場景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面積和兩個標準足球場差不多,深度未知,反正我們的手電筒照不到底,墻壁上有一條木質棧道盤旋向下,近處在煤油燈的照耀下還能看清,遠處就只能看見時斷時續的燈火,再到七八十米以下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足足過了十分鐘我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郝建端詳著面前的大坑問道:“長生會挖這么大個坑想干什么?坑爹嗎?”
“這個尺寸,把族譜上的全坑進去都夠了?!蔽译S口回了一句,摸了摸身旁的墻壁,就發現這里的墻壁摸上去十分光滑,擦掉表面的浮灰直接就能當鏡子用,手感有點像鐘乳石,可那東西不是碳酸鈣沉淀上萬年才形成的嗎?難道長生會上萬年前就挖了這個坑?
這個答案明顯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長生會修建基地以前這個坑就已經存在了,又或者正是因為這個坑的存在,長生會才選擇在這個地方修建基地?
當年的事我無法揣測,只知道這里又是自古華山一條路,附近沒有何懷他們的蹤跡,說明他們已經去下面了。
郝建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表情復雜的盯著那條棧道看了一會兒回頭問我:“怎么辦?追不追?”
“你有別的法子?”我反問一句走上棧道,就發現這條木質棧道看上去殘破不堪,實際上比我想象中結實的多,用腳撥開灰塵就看到黑乎乎的木質,這是長期用油浸潤后才能形成的顏色。
回頭發現郝建還在猶豫,我在棧道上跳了兩下證明沒事,他這才小心翼翼的踩了上來。
吱——
木板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怪響,但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事發生,郝建明顯松了口氣,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幾步追到我身后問道:“你說這東西是怎么固定的?在墻上打樁?這墻面好像不怎么結實吧?而且……”
“別想,想多了都是淚,趕緊下去才是正事?!蔽疫B忙擺手打斷郝建,如今我們已經上了棧道,再琢磨這東西結不結實只能給自己帶來心理壓力。
郝建點點頭再不吱聲,我們沿著棧道一路向下,很快就來到煤油燈照亮的盡頭,趴在地上用手電筒從木板縫隙往下照,就看到底下依舊是無窮無盡的棧道,郝建看了一會兒忽然問道:“鬼地方居然這么深,咱們不會直接走到地獄里吧?”
我聽見這話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不會聊天也別尬聊,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有些話能亂說嗎?”
郝建嘿嘿一樂顯得毫不在意,我們打亮手電筒繼續前進,又下去十幾米后終于碰到第一個考驗——棧道斷了。
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發現斷裂的部分大概四米左右,這是一個非常尷尬的距離,何懷和胡圖身手好,四米對他們來說肯定是小意思,我和郝建可沒那個本事,而且全身是傷根本使不上勁,但是就這么放棄又覺得不甘心。
起初郝建還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做了幾個沖刺的動作后就變成了郁悶,捂著后腰坐在棧道上嘆了口氣:“柏油路上跑大車——沒轍!”
“要不咱們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