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每一字都刻意加重語氣,仿佛敲進了林木的心里。
之后兩人再也沒有說過話,都不是傻子,知道用什么辦法來做到表面和平,再說了,他們本身就不是一路人,也沒有那么多話題可談。
歷經幾日不停歇的奔波,途中為了加快速度更是改為騎馬,然后張幼桃就開始懷念坐馬車時的幸福。
是夜!
林間起了大霧,這種天氣不適合趕路,便將就在這個山林之中歇息,況且已經出了一百里之外,眼下算是安全了。
幸而這山林之中吃食不少,而西涼箭術了得,打了不少野物。
“待出了這片山林,我們就改為水路。”姜宜陵安慰她,這幾日張幼桃的確被騎馬給折騰壞了。
而且每次她都會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著實把姜宜陵給生疼壞了。
張幼桃雖不太懂這些,可也知道若是走水路根本去不了靈州城,“為何要走水路,我們不去靈州城么?”
她想著都到這里了,好歹也回張家村看一眼吧!
話已至此,姜宜陵搖頭,“如今我們自身難保,若是去靈州城只會連累更多人,還不如一開始就遠離。”
張幼桃突然意識到,雖然這幾日并沒有追兵追到他們,也沒有任何消息,可是他們并不安全。
在那遙遠的京城之中,那個瑕疵必報的皇帝或許并沒有放過他們,即便他們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抓回來。
從皇宮里逃出來的喜悅瞬間被沖淡,她想的太過安逸自在,虎毒不食子這句話不適合用在帝王家。一想到姜宜陵因為她的緣故放棄的不旦是那個位置,還有安逸,心底滿是愧疚。
“你決定吧!”她現在除了不帶來更多的麻煩之外,也沒有其他作用。
姜宜陵扯了下嘴角,長時間的奔波讓眉眼處染上了疲憊,這會兒抱著她的肩膀便睡了過去。
這山林里雖然好隱藏可也有不少未知的危險,所以他們都不敢睡熟,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被驚醒。
次日。
這里最近的城池名為:泉州縣。這里四周都被水包圍,若是想要進城必須要坐船,他們需要從這里渡船離開,順便進城補充一些行囊。
坐在小舟上,張幼桃心中便開始隱隱不安。
那敞開的城門讓她感覺到危險,隨即跟姜宜陵說:“我們可以直接坐船離開,不用進城。”
“無礙!”姜宜陵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脊。
這幾日他們為了隱藏行蹤走的都是山路,從未踏足任何一個城池,若是路上遇上賣東西的小攤便買一些,可這樣的小攤實在是很少。
路途中不安全,而且趕路的人本身就帶了行囊,若不是家里過不下去的根本不會冒險到山路上擺攤。
張幼桃還是很緊張,小舟越過城門,并未出現任何奇怪的人,他們成功上了岸,船家很和藹的給他們指路,“可一定要去城南的醉仙樓喝酒,那里的酒是整個泉州最好的。”
張幼桃扯出一抹笑意,將銀錢遞過去,“多謝!我們會去看看的。”
轉身走了數百米,便聽見林木說:“那船家不對勁。”
姜宜陵擰眉,西涼更是警惕周圍。
張幼桃不貧,“那船家只是告訴我們哪里的酒好,那里有問題?”或許是從小生活的地方不同,所以在思想上面存在很大的詫異。
“泉州民風淳樸,當地的百姓為人好善,方才我們并未詢問那船家泉州哪里的酒好,他卻一個勁的向我們推薦城南的醉仙樓。可據在下所知泉州出名的并不是酒,而是燒雞。”
這一番解釋叫張幼桃無話可說,如今想來那船夫的確可疑,但是一個小小的船夫能有什么野心呢?無非就是銀錢。
張幼桃煩躁,拉過姜宜陵寬厚的手,“走走走,買完東西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