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默念,嘴上又是另一套說辭。
“大夫人你的意思是,我當眾揭下蓋頭,滿足你的好奇心,給咱們整個山寨丟臉都無所謂。我之前就說了,山寨里面女人屈指可數,沒必要這樣麻煩。”
“這年頭想要找一個會口技的人也沒有那么難。你的確不可能憑空弄出一個女人,弄個男人總可以吧。”大夫人咄咄逼人,真恨不得當場能夠直接吃了張幼桃。
張幼桃干脆伸手扯掉了蓋頭,露出精致的面容,厲聲道:“大夫人看來今天是無論如何都想看見我的樣子,那我就成全你。真是不知道龍虎山竟然是何等規矩,逼迫我一個新婦至此!”
“弟妹這話說過了。”大當家連忙出來圓場子。
“哦,大當家您這時候知道出來維護大夫人,那剛才去干嘛了?大夫人盛氣凌人,豈不是您在背后支持的結果?”
張幼桃非常不滿意大當家的做法。
這男人,這個時候才出來維護公平正義,真是夠了。
張幼桃生氣使得臉上畫的細粉紛紛掉落,倏忽間就等于一種怒目美人的感覺。
“二嫂,你這還沒成為我正式的二嫂,就要開始發難了嗎?大嫂,那好歹是你的大嫂。長嫂如母,有你這么不懂規矩的嗎?還有臉說別人,真是有夠不要臉。”
三當家你絕對不肯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立馬在旁邊陰陽怪氣。
張幼桃冷哼一聲,道:“長嫂如母,你家長嫂就是在旁邊百般挑剔于你嗎?從頭到尾,我忍了多少?你們翻來覆去為了一件衣服的花紋,一下子說犯忌諱,一下子稱花樣不好,最后就弄了這么一個不倫不類的東西,還有臉說嗎?”
張幼桃說著展開了自己身上的喜服。
那衣服紅彤彤的確實夠喜慶,當然如果上面的繡紋不是一只麻雀,這衣服能好看不止百倍。
“這,麻雀,確實過分了些。”大當家知道大夫人和三當家為難張幼桃,卻不知道到了如此地步。
喜服尚且如此,他確實無力開口。
“麻雀怎么了,麻雀也能變鳳凰。更何況,咱們山寨里面,全是些粗人,你還指望什么?總不能給你弄一只鳳凰上去吧。”三當家又開始冷嘲熱諷。
張幼桃低頭,不再言語。
這群人也真是夠厲害的。現在還能配合張幼桃吵起來,真是一群沒腦子的蠢貨。
馮毅眉頭扭成了一根麻花,臉上卻絲毫沒有波動。
“阿桃,你今日可是分外好看。仿佛真的是一朵鮮花,開在了我們這龍虎山上。”
馮毅慢慢地靠近張幼桃,臉上寫滿了威脅兩個字。
你是想說一朵鮮花開在牛糞上嗎?張幼桃忍住沒有?繼續說話。
馮毅說完死死的抓住張幼桃的手,暗示她不要再多說。
“大哥,婚禮繼續進行吧。”馮毅滿臉堆笑。
“老二,你這是?”大當家算是看出來馮毅的隱忍,表示有些不理解。
“成親是件愉快的事情,沒有必要鬧得彼此不愉快,大家都是在為我們著想,我們沒必要好心當做驢肝肺。就算是大嫂做錯,阿桃也不應該當面指責。大家都看在今天大日子的面子上,化干戈為玉帛吧。”
真的很難想象這等老好人的話,居然會是馮毅這個睚眥必報的人口里說出來的。
張幼桃見狀,砸吧砸吧嘴,也不好繼續多說。
她本來正愁,沒有機會可以大鬧一場,想著可以借題發揮一番,沒想到卻是這樣。
既然馮毅都不愿意計較,她自然師出無名。
“二哥,你這氣度真是不錯,可惜了,娶了這么一個惡婆娘,不過咱們雖然說是龍虎山,但是規矩還是要有的。”
老三今天是打定主意,惡人當到底了,完全不給馮毅面子。
“這結婚三媒六證,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