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挨了揍,他們等著訛錢,但現(xiàn)在一個小光頭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大光頭和小光頭都愣了一下。
而且這里是城區(qū),這一鬧,周圍也圍了不少人過來。
不過這些小流氓不明所以,朝著胖子下跪的青年旁邊的兩個小混混,還嘲笑道:“二頭,你這是咋了?該不會是被這死肥豬的油肚頂?shù)搅税桑 ?
胖子身上更有好幾個腳印,而且他最恨別人說他肥胖,更不要說喊他死肥豬,這可是太歲頭上動土,闖大禍了。
我拍了拍車頂,提醒胖子不要過火,畢竟周圍還有不少群眾。
見我若無其事的提醒胖子,旁邊的小混混不得了,罵了一句臟話,抬手就用棒球棍朝我腦袋上敲來。
但這時胖子松開捂著臉的手,伸出來打了個響指,那人的手就落不下來,反而一直朝著后面舉起來,大臂都快折到琵琶骨的時候,我聽到咔嚓一聲,頭皮都有些發(fā)麻。
小青年的疼得臉都青了,可嘴巴就是張不開。
大光頭一看,還過來一腳把他踹開,嘴里罵道:“一群廢物,打個人都能把手給整折了!”
大光頭說著,還一臉憂國憂民,感覺這屆混混很難帶,他付出了很多似的。
我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給胖子使了個眼色,胖子又打了兩個手指,大光頭也立馬站著不動了。
胖子收拾他們,幻石都沒用,不過他在打響指的時候,其余三個手指是掐了發(fā)訣的,和催眠又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用了法訣,效果比催眠要好,見效也快。
胖子也不想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控制住幾人,揉著臉道:“現(xiàn)在給我開車滾蛋,到家給我互扇耳光,每人打掉兩顆牙為止。”
催眠的命令,只是深入大腦,類似打耳光這種事,估計打上一下,人就會清醒過來,但胖子的迷幻之術(shù),完深入靈魂,直接控制了他們的意識,除非遇到能解的人,否則會把命令一直執(zhí)行下去,幻術(shù)才會解開。
大光頭都走到我面前了,結(jié)果胖子一打響指他就兩眼呆滯,聽了胖子的話,集體哦了聲,像是木偶一樣轉(zhuǎn)身,爬上他們的車,開著車就離開。
圍觀的人一頭霧水,但也有人看出了一些端倪,指著胖子我們跟人小聲議論。我一看要引起注意,急忙招呼管家和胖子他們上車。
到車上,我才問管家有沒有事,管家說沒事。我忙說:“沒事就趕緊把車開走,離開這里。”
管家現(xiàn)在還有些懵逼,我提醒,他才反應(yīng)過來,開著車急忙離開,繞了一條街,他才問:“王大師,剛才那些人……”
“一點(diǎn)點(diǎn)小術(shù)法,略施懲戒!”胖子說著,捂著嘴巴哎呦一聲,罵道:“那兩個小雜毛,下手還真他娘的重,早知道打掉他們滿口牙!”
管家聽了胖子的話,相信那些人真的會把自己的牙打掉,臉上露出出了口氣的輕松神情。
看來不管是什么地位,有沒有錢,心眼其實(shí)都一樣小,受了欺負(fù),都想著打回去。
車子繞了一圈,管家一看時間道:“都四點(diǎn)了,在找不到,我只能回去了。”
“別!”胖子急忙坐直了身子道:“人得盡快找到,然后讓丁寧跟你處理,胖哥我還得瀟灑瀟灑,這好日子,現(xiàn)在是過一天少一天了。”
我拿出電話道:“我給趙老板打個電話,幫你說一下!”
管家的職責(zé),那肯定是要時刻出現(xiàn)在主人面前,不過趙國剛那么大的家,也不可能離開一個管家就家人挨餓。
但管家責(zé)任心很強(qiáng),估計這些年來,沒怎么請過假,點(diǎn)著頭,臉上卻有些緊張。
我的電話,趙國剛還是接得比較快,幾乎是才響就接通,聲音傳來卻是他的秘術(shù)。
這個小秘書我們也見過,開口就喊我小丁大師,然后委婉的說趙國剛現(xiàn)在正在參與一個重要的會意,問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