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卉心等不來金云凱的回答,直接上手,扯開了金云凱的衣袍,半個胸膛都露了出來,心臟處被長情刺了個洞,鮮血都還在往外滲呢。
“你這傻瓜,下次咯不準再這樣了!”南卉心伸手拿過玉凝脂,輕輕地往傷口處抹藥。
玉指在金云飛的胸膛上來回折騰,金云飛的臉紅得發燙,他們這算不算肌膚之親?這應該是南卉心第一次給人上藥,動作生硬,雖然她極力地控制著力度,還是將金云飛弄得有些疼痛。
南瑞風別過頭,唏噓一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他就說嘛,自己善良可愛的妹妹,怎會突然變得如此邪惡,說不通呀。
不過女人要真是能三夫四君,他也不反對。想著想著,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多謝!”金云凱看著被南卉卉包裹得像個大粽子般的手掌,心里樂開了花。
“那個……很難看吧!”南卉心難為情地看著被自己“精心”包裹得已經看不出是手的手,“我第一次給人處理傷口……”
“不!這是我見過包扎得最好看的?!苯鹪苿P舉起“粽子”炫耀著。
兩人的關系因為一場試探,變得親密許多。
南瑞風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佩劍,丟也不是,還也不是。
“不要!”
梟可忽的被噩夢驚醒,從床上猛然坐起來,滿頭是汗,環顧四周,撲撲胸口,才稍稍從恐慌中安靜下來,不禁慶幸這只是個夢。
“夫人,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南瑞風將手中劍扔到一旁的方桌上,急步奔到梟可的床前。
“我睡了多久了?”梟可心有余悸地問了一句,剛才那個夢也太真實了些。
“半個時辰左右!”南瑞風回道。
南卉心兩聽到梟可的驚呼聲,直奔進屋。
梟可掃視了一圈屋子,沒有看到修紫和灰蟻,便開口詢問道:“修紫他們人呢?”
“探路去了!”
“探路?”
梟可困惑,“探什么路?”
“不是夫人讓他們去的嗎?”
“我并不記得!”梟可滿腦子霧水,“這是何時的事兒?”
“半個時辰之前,結界開啟,灰蟻醒來,他說他知道進入黑河的捷徑,夫人就讓他倆前去探路了?!?
“當時你們也在場嗎?”關于這事,梟可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都在呢!”
“可我一點也想不起來!”梟可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你們倆的手又是怎么回事?”梟可的眼睛瞥到南卉心和金云凱的手,“和誰打架了?”
“木姐姐,如果我說是不小心摔的,你信嗎?”南卉心一下將手背到身后,怎么看都像是做賊心虛。
“兩人一起摔?那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梟可的眼尖,一下就瞅到南瑞風放在方桌上的長劍,“不會是啊瑞你動的手吧?”
“不是!”南瑞風回道。
梟可望向金云凱的“粽子”手,“你這手是斷了還是折了?怎么了綁成這樣?”
“夫人,屬下覺得挺好看的?!弊詮慕鹪苿P的身份曝光后,他就一直以屬下自稱,閻祁是他的主子,梟可也是他的主子。
“這不會也是你的杰作吧?”梟可指著金云凱露出的半邊胸膛問向南卉心。
“木~姐~姐~”南卉心嘟起了小嘴,木姐姐應該已經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偏要故意挑逗她,真是個壞銀。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梟可恍然大悟,不禁后怕,這不是她講給小貝歆聽得故事嗎?里面的女主人公為了讓男主證明對她的真心,就要他剖心為證。她給小貝歆講故事的時候,南卉心也在,這姑娘肯定是把故事里的情節當真了。
幸好!
幸好沒出什么大事!
“金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