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一杯倒吧!”梟可剛說完,只聽得獨孤傅嵐啪的一聲,倒在了桌面上,額頭正好和桌面來了個熱吻,醉了!!!
梟可搖了搖頭: “不會喝酒你逞什么能啊!”
二樓房間里,閻祁進了屋后,取出那塊折疊的四四方方的面紗,“姑娘,這個還你。”
“既然是公子撿到的,若不嫌棄,就留下吧。”女子含媚帶羞的,指著早已經準備好的酒菜,“這是店家剛送來的,聽說味道還不錯,不知公子可愿與花影兒共賞?”
“姑娘姓花?”閻祁想到之前那個斗雞眼離開時遺落的一枚玉佩,上邊就是一個花字,還有北冥琉璃也自稱過花琉璃,不知他們與這兒花影兒可有關聯。
“正是!”花影兒回答,“公子好像對我的姓氏很感興趣?”
“是挺感興趣的,因為不僅是玄靈大陸,整個四重天都沒有花姓之人。”
“公子對四重天這么了解?”話影兒給閻祁斟了一杯酒,雙手捧上,“公子請!”
幸好閻祁不是一杯倒,他接過酒杯,又輕輕地放到自己面前,“難道我說的不對?”
“看來公子也是人中翹楚,四重天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公子竟然能對其做到了如指掌,不簡單啊!”
“姑娘邀我前來,不會就是為了請我吃頓飯吧!”說罷,閻祁將酒杯推到花影兒面前,連帶著的還有那塊面紗。
“這東西還是還給你比較妥!”
花影兒又把酒杯推了回去,“公子既然知曉我是故意將面紗掉落的,為何還要前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花影兒似乎很中意這句話,美滋滋的,“那就請公子飲了此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閻祁端起酒杯,“影兒姑娘,最近玄靈大陸不太平,你獨自一人,可要小心些才是。”
“女人的直覺,公子不是壞人可也算不得好人。”花影兒笑了笑,打她主意的的確不少,可那些人都被她揍得爹媽都不認識了。
“小賊取物,大賊偷心,這世道,好人難當!”
兩人“相談甚歡”,樓下的梟可也暴飲暴食了一番,看著還不省人事的獨孤傅嵐,打了個飽隔兒,早知道就煉制一些解酒丸了。
對呀!她怎么沒想到,她沒有戒酒丸,別人有解酒的丹藥啊!真是腦門兒被門擠了。
抬手一招,一個伙計快跑過來,“木夫人,您吩咐!”
“你去問問關叔,他手頭有沒有解酒的丹藥?”
“夫人稍等,我這就去問問。”伙計一轉身,還沒邁不步出去,就被人給喊住了。
“木夫人,在下這里剛巧有解酒的丹藥。”
那人雙手捧起一個玉瓶,“還請夫人莫要嫌棄。”
“你是…………”梟可并不認識此人。
“在下雷諾,只是一名散修,夫人的事在下略有所聞,心中十分敬佩。”
散修自由慣了,他們不喜拉幫結派,也從不參與任何勢力組織,敬佩一詞從何而來?
梟可雖然不清楚此人的目的,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他主動示好,自己也不會駁了他的面子。道謝后,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謝之意,用一顆聚氣丸換下了他的解酒靈丹。
雷諾也欣然接受了,大家客氣了一路,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梟可打開玉瓶,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她從這飄散的味道中,迅速分析了丹藥的成分以及效用,確實就是一枚解酒用的丹藥,沒有任何問題。
倒出一枚丹藥,往獨孤傅嵐身邊挪了挪,將他扶起來,把丹藥塞進了他的口中,還用靈氣助他。
不多時,獨孤傅嵐開始恢復了意識,梟可微微點頭,這丹藥效果還是不錯的,不管雷諾是何目的,至少現在,他們還不是敵人。
“可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