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的徐晴情緒極為的不穩定,石斛心里也有些許擔心徐晴會找素蝶的麻煩,只得經常看住徐晴。
在徐晴一次發脾氣中,石斛才從中了解到原來當年徐母一直認為是石家害死了徐晴的父親。
理由是石斛對醫術的興趣,以及石家想吞并徐家這條莫須有的事。
石斛一再和徐晴解釋,石家并沒有這個想法。
然而,深受徐母言傳身教的徐晴根本不相信石斛,特別徐母臨死之前還對徐晴念叨著這事。
這次與石斛再遇是意料之外,但,徐晴這誤解而來的怨恨讓徐晴生出了報復石斛的想法,所以,徐晴跟隨了石斛。
當時,徐母有向城主說出這個懷疑,但是,城主當即便回絕了徐母。
于是,徐母悄悄請來仵作,仵作也說徐父乃陽壽已盡而亡。
可是,在中年喪夫打擊下的徐母并不相信,徐母覺得肯定是石家跟所有人串通一氣。
所以,徐母才帶著十幾歲的徐晴不告而別。
石斛心里隱隱有個猜測,當時的徐母許是因喪夫而產生了臆想。
聽完石斛的講述,素蝶看著鬼體慢慢開始透明的徐晴,心里有些許復雜。
素蝶既覺得徐晴可憐,可憐她被這莫須有的怨恨蒙蔽了雙眼。
同時,素蝶又有些許埋怨徐晴,若不是她,這一切都可以相安無事。
素蝶走到徐晴跟前,“徐晴,你為什么不相信石斛?你難道要一直被這不存在的怨恨蒙蔽下去嗎?”
然而,徐晴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此刻的她,就是一個只有殺戮的鬼祟。
石斛跑過來將素蝶護在身后,擔心一個不小心,素蝶就被徐晴傷了。
看著鬼力正在如螢火般消散的徐晴,誤會雖未解開,但這場小小的劫難應是結束了。
但是,兩人卻不曾想起徐晴背后還有鬼祟這件事。
忽然,原本沒有一絲晚風的四周狂風大作。
困住徐晴的黃符紙和墨斗線搖搖欲墜。
石府的上空出現一個與徐晴眉眼有些許相似的女鬼。
那女鬼緩緩落下,她面目猙獰,眼中的怨恨比徐晴多上不知道幾倍。
素蝶拉著石斛急忙回到書房內,也在這時,那半老徐娘的女鬼一揮鬼爪便把困住徐晴的黃符紙和墨斗線揮散。
“徐伯母!”石斛已經認出那是徐母。
素蝶說道“看來,這幫助徐晴的,便是她了”。
“蝶兒,這可如何是好?”石斛見徐母竟瞬間便將徐晴救出,頓時心亂如麻。
“如今,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夫君,若是……你一定要逃出去”。
石斛一聽,緊緊握著素蝶的手“不,這說到底是因我而起,更不用說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自己逃”。
素蝶沒有勸說石斛,因為沒有時間,徐晴鬼體不穩,倒在地上。
但是,徐母卻是鬼力強盛,很快,徐母便殺到了石斛兩人眼前。
素蝶一把將石斛推開,險險避開徐母如刀般鋒利的鬼爪。
若是被這擊中,少不了被開膛破肚。
素蝶不是伊墅城的護衛,也不是祭司殿的人,武力與異術極為有限。
對于普通的人或者鬼祟,素蝶一個人還能自保,再不濟也能逃命。
然而,這還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石斛。
素蝶應對得很是吃力,沒出兩招,素蝶便被抓得好幾處都皮開肉綻的,而且,徐母竟不怕素蝶畫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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