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月忍不住叫道“她是笨蛋嗎?一把琴而已,干嘛這樣護(hù)著,舉起來打那個人呀!”
很顯然,魅月根本不理解那把琴對于水嫣有多重要,“魅月,安靜”,赤月提醒道。
原本因為水嫣這次是必死無疑了,大祭司幾人也等待著畫面的轉(zhuǎn)變。
天色漸晚,或許是求生的又再次在水嫣的心底燃起,又或者是水嫣不甘死在蠱蟲的口下。
水嫣抱著琴,慢慢的向著懸崖爬去,她身下被拖出一條血痕。
終于,水嫣一臉絕望的滾下了懸崖,這懸崖深不見底,云霧在半腰繚繞。
水嫣帶著許多的蠱蟲一同掉下了懸崖,那人沒有一絲的心疼,對于他來說,蠱蟲多的是,即便全部死絕,他也還可以再煉。
那人往崖底看了一眼,篤定水嫣定然是無法存活,而后,閑庭信步的離去。
大祭司幾人想看看那人到底是誰,為何會蠱術(shù),然而,畫面卻轉(zhuǎn)到了一座小山村。
這小山村人家不多,幾十戶人家錯落在一座山腳下,此時臨近傍晚,小山村炊煙繚繚,一切都那么的安靜祥和,令人忍不住想要隱居于此。
在一戶人家的院子里,水嫣雙目無神的坐在輪椅上,旁邊蹲著一位與她年紀(jì)相仿的姑娘。
那姑娘長得很是水靈,雖然穿著布衣,但是臉上卻充滿笑容,加上一雙靈動的眼眸,有著鄰家小嬌娥的風(fēng)味。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泡在河邊?這把琴怎么磕破了一個角?姐姐?”
不管那姑娘怎么詢問,水嫣都一聲不吭,只抱著那把琴。
那姑娘嘆了一口氣,自顧自的說道“你也不說話,我們這里沒有大夫,你的腿可能治不了了,臉上的疤痕倒是有草藥祛除一些,我明天就去山上采,不過,可能會留痕跡……”
姑娘正絮絮叨叨的說著,屋里一個婦人走了出來,對著姑娘喊道“仙兒,把姑娘推進(jìn)來,吃飯了”。
時光流轉(zhuǎn),水嫣依舊一聲不吭,但眼神卻恢復(fù)了幾絲神采。
偶爾,水嫣還會彈一曲,目光看向遠(yuǎn)方。
那把琴幾經(jīng)波折,雖然還能彈奏,卻早已沒了往日的音色,琴弦斷了兩根,琴音略微單調(diào)和沉悶。
不過,小山村里的人卻覺得很好聽,無事時便聚在一起,聽水嫣彈琴,這般平常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日,村民們一打開門,變成一群黑色的蟲子啃咬,叫喊聲在安靜的小山村響起。
仙兒將水嫣推出來,水嫣看到路上許多村民已經(jīng)成了森森白骨,這讓水嫣想到了慘死的紅姨。
水嫣眼淚洶涌而出,大喊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如此苦苦相逼!”
很快,幾百位村民如同當(dāng)初的紅姨那般,在水嫣的眼前化為白骨。
仙兒一家被嚇得慘白了臉色,那人依舊只露出了下巴,一位女子從那人身后走了出來,竟是白雨嬋。
大祭司幾人疑惑不解,這白雨嬋怎么會同知曉蠱術(shù)的人在一起,再想到秦朗的反常。
大祭司幾人也就明白秦朗定然是中了蠱術(shù),很顯然,水嫣也想到了。
水嫣說道“秦朗已經(jīng)和你恩愛有加,我也離了秦府,為何你要趕盡殺絕!”
白雨嬋目光惡毒的看著水嫣,“我以為,沒了水云坊,你便進(jìn)不了秦家的門,誰知秦朗竟直接將你帶入秦家,還要娶你為妻,后來,我以為我成了妻,你也就是個妾而已,不料秦朗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白雨嬋哪里比你差了?本來只想將你逼走了事,秦朗都那副模樣了,夢里還喊著你的名字,我怎么可能讓你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