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嫣以為,是白雨嬋嫁入秦家得不到秦朗一眼而恨她,不曾想,白雨嬋早就看上了秦朗,水云坊也因此付之一炬。
白雨嬋繼續(xù)說道“誰知道你命這么大,要不是你腿上鉆入了蠱蟲,你或許就能在這里安度一生,可惜,讓我發(fā)現(xiàn)了你還活著!”
白雨嬋伸出保養(yǎng)得極好的纖纖玉手,捏住水嫣的下巴,恨恨的說道“不過,這次,我不會讓你如此輕易的死去”。
說完,白雨嬋身后那人拿出幾只蠱蟲,強行喂給了仙兒一家。
就這樣,水嫣和仙兒一家三口被秘密帶回了秦家,秦朗已經(jīng)徹底被白雨嬋控制住了,眼里沒有了任何的神采。
而秦家人都被下了蠱,好幾個下人因為惹怒白雨嬋而被蠱蟲折磨致死,因此,其他人為了活命,不得不對白雨嬋言聽計從,但是,只有一個人例外,那便是秦家那時候的管家——陶問。
中年的陶問看著秦朗長大,怎么會不知道秦朗的為人,他也是清楚的知道秦朗多么心悅水嫣的,怎么可能突然間就性情大變。
于是,陶問日日小心翼翼,險些也被攝入蠱蟲,陶問不得不假裝也服食了蠱蟲,陶問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正大光明離開秦家,又不被白雨嬋監(jiān)視或者懷疑的機會。
水嫣同仙兒一家被安排到水嫣之前住的院子,水嫣看著院子里的一切,便想到了紅姨。
紅姨與她相依為命,卻為她慘死荒郊野嶺,水嫣悲從中來,心道“紅姨,對不起,我沒能給你收尸”。
白雨嬋每天都來,而她一來,仙兒一家就會被蠱蟲折磨。
蠱蟲被養(yǎng)在仙兒一家的肚子里,只要白雨嬋敲擊一面小鼓,他們肚子里的蠱蟲便會受到刺激,咬腸穿胃的,五臟六腑均被慢慢啃食掉。
最可怕的是,白雨嬋將那面小鼓做成了撥浪鼓,每每折磨仙兒一家的時候,也是她在水嫣面前逗弄她與秦朗的兒子的時候。
那嬰兒取名秦垣,白白胖胖,兩只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煞是可愛,笑起來的時候,與秦朗極為相似。
這日,白雨嬋又抱著秦垣來到水嫣的院子,白雨嬋變得越發(fā)的美艷動人,嘴里噙著笑,然而,在看向水嫣的時候,卻冰冷無比,只有望著秦垣時,眼里才有身為人母的溫柔。
白雨嬋踱步到水嫣面前,說道“水嫣,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好看,像極了秦朗呢!”
白雨嬋美眸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若是你那孩子還在,定也是個可愛的”。
說到這里,白雨嬋笑得極為張揚,“可惜了,它投錯了胎,注定出不世,成不了人!”
坐在木制輪椅上的水嫣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手掌里,血液從手掌心滑落,染紅了扶手。
淚水在水嫣眼中打轉(zhuǎn),水嫣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哭,絕對不能哭,白雨嬋留她一條命,為的,就是看她泣不成聲的悲痛模樣。
“呵,瞧我這孩子,好些天沒聽到撥浪鼓的聲音了,笑容都少了幾分”。
一聽到撥浪鼓,水嫣便明白白雨嬋想要做什么,“你不過是想折磨我,為何要害無辜的人?”
白雨嬋冷笑道“呵呵,無辜?要怪就怪他們救了你”。
說著,白雨嬋便從懷里拿出一個撥浪鼓,這撥浪鼓極為精小,只有巴掌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