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薊離開之后,蒼蕤也不見了蹤影,水嫣看著秦朗,眼中充滿了濃情蜜意。
白雨嬋拉著普通行尸走肉般的秦朗遠去,家丁們將水嫣拖進了屋中,往地上一扔,用力關上門,也不管水嫣的死活。
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四周變得白茫茫一片,好似置身于山霧彌漫的深山野林之中一般。
大祭師幾人以為這幻想也就到這里,不曾想,幾人眼前的畫面又是一轉。
這次,水嫣站在蒼薊的身后,一臉擔憂的看著雙目無神的秦朗,很顯然,水嫣不知何時被蒼薊救出。
“蒼蕤,莫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雖然你有蠱術傍身,即便你有絕蠱,中原也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
蒼薊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憂慮,無奈蒼蕤如此執(zhí)迷不悟,憂慮蒼蕤的下場。
蒼蕤聽過,大笑起來,“哈哈,執(zhí)迷不悟?難不成跟你回南疆,被你們禁錮一生,才是好的?中原不是那般簡單,那又如何?我蒼蕤寧愿死在中原,也不會回那南疆,看你們的臉色茍活!”
說完,蒼蕤目光充滿恨意的看著蒼薊,嘴巴突然張大,頃刻之間,一只奇形怪狀的蟲子便從蒼蕤的嘴里爬出。
那蟲子一出來,便落在了蒼蕤的手上,一看便知那是蠱蟲。
那蠱蟲背上長的黑點,全身白色,頭頂有著兩條兩三寸的觸角,觸角如同兩把利刃,八足上有著倒鉤,寸于的尾部有著一條上翻的尾巴,尾巴頂端也有著倒鉤,看起來好似一只蝎子,卻又與蝎子有些許的不一樣。
蝎子有兩只大鉗子,身子微長些許,而這蠱蟲沒有鉗子,身子也渾圓些。
青單問道“赤月,那滿身倒鉤的蠱蟲怎么從蒼蕤嘴里爬出來,蒼蕤還跟沒沒事人似的?”
赤月看著蒼蕤手掌心的蠱蟲,答道“雖然南疆人早已經(jīng)不問世事,但是,在南疆之中,還是有很多人飼養(yǎng)命蠱”。
“什么是命蠱?”青單還未開口,寒凌便插嘴問道。
赤月本想道來,不過,魅月卻先赤月一步開口說道“所謂命蠱,是除絕蠱與蠱王之外最厲害的,養(yǎng)蠱的人功力越強,命蠱便會越強,不僅如此,命蠱的強大,養(yǎng)蠱人也會變得強大”。
魅月說完,臉上有些許的得意之色,赤月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么,蒼蕤那只命蠱如何?”寒凌繼續(xù)問道。
這回魅月沒有開口,而是抬頭看著赤月,赤月說道“這命蠱,如今南疆之中,極少人能養(yǎng)出,養(yǎng)的命蠱與蠱蟲不同,命蠱與養(yǎng)蠱人各方面都息息相關,而蠱蟲的強弱僅由煉蠱人的功力強弱決定”。
赤月和魅月都說得很是通透明白,大祭師幾人也不是愚鈍之人,自然也明了的。
幾人的交談在一瞬間,也就這一瞬間,蒼薊和蒼蕤已經(jīng)交手十幾招了。
大祭師幾人發(fā)現(xiàn),蒼薊與蒼蕤戰(zhàn)在一起,蒼蕤的命蠱也與另外一只蟲子打得不可分交。
想必那是蒼薊的蠱蟲,能與蒼蕤的命蠱相斗如此之久的蠱蟲,大祭師幾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這一比較,兩只蠱蟲之間的差距便看出來了。
蒼蕤的那只命蠱在沒有其他物什比較的時候,身子是白色無疑,可與蒼薊的那只蠱蟲一比較,蒼蕤的命蠱的顏色便有些許的發(fā)黃,而蒼薊的蠱蟲更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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