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洛海等人領著大祭師慢悠悠的轉了大半個城郊,然,依舊不見洛河半分蹤影。
洛海等人對各自的孩兒日思夜想,幾乎是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
城郊也就剩那么點大的地方,沒有領著大祭師尋過了,洛海等人已然做好了尋不到的心理準備。
眼看著整個城郊將近尋完,大祭師卻依舊默不作聲,洛海等人心中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大祭師突然停了下來,洛海等人面面相覷,而寒凌和青單以及素見卻明白大祭師這是何意。
只見大祭師手中燃燒得只剩下一個邊角的黃符紙上,悠悠然然的飄出一縷青煙。
這縷青煙飄然而上,眾人略微忐忑的看著這縷青煙。
心中自是希望不會如這兩天的青煙那般飄散而去,尋了這么些天,又有誰人不想尋到洛河。
這縷青煙夾雜著些許不易察覺的白,在眾人的注目下,這縷青煙并沒有隨風消散。
眾人見此不禁心生喜悅,特別是洛海等人。
只見這縷青煙飄然而上之后,慢悠悠的繼續往前飄去,眾人急忙跟上。
沒走幾步,這縷青煙竟又拐了個彎,繞過幾棵樹之后,再次拐彎。
就這樣,大祭師幾人跟著這縷青煙左轉右轉,繞了又繞,終于,這縷青煙停了下來。
到了這里,青煙如同完成了使命那般,隨風消散,不留絲毫痕跡,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青單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寒凌,說道“寒凌,你一直想知道的時候到了,就是現在,這一片,挖吧!”
大祭師幾人在這城郊里轉了幾日,寒凌就扛了幾日的鐵鍬,可把寒凌的肩膀磨出一塊紅印子來了。
別看這鐵鍬沒多重,可一連幾日來均是早出晚歸的扛著,也怪累人的。
寒凌看著青單比劃的這一大圈,驚得說話都不利索了,“這……這……這得挖多久啊!”
青單在心里偷笑不止,“乖乖挖吧,你不說過你天生神力嗎?”
寒凌立刻就跳腳了,“我天生神力沒錯,可也不是耕地的黃牛啊!”
青單也不再逗寒凌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好啦!大祭師已經定下地方了,興許今日能在日頭未下山前回去”。
寒凌撇了撇嘴,哼了一聲以示不滿,卻沒有再吭聲。
在青單和寒凌兩人說話的空檔,大祭師已然做好了標記。
只見一圈劃痕出現在地上,不用想,這定然是用素見的佩劍劃的。
不過,寒凌看著劃痕上的血跡,眉頭不禁輕皺,看了一眼大祭師的手,果然和他想的分毫不差,大祭師又劃破手掌,用了血。
此時寒凌也不好說什么,只得悶聲不吭的挖著。
挖了快一炷香的時間,青單見看著寒凌還是氣鼓鼓的挖著,寒凌四周簡直就是泥土亂飛,好似這塊地與他有著深仇大恨一般,青單輕聲問道“不會生氣了吧?”
寒凌甕聲甕氣的回道“沒有啊!”
青單一臉的不解,路途和寒凔以及寒凕早已看到寒凌方才的舉動,自然是知道的。
寒凔對青單說道“別在意,寒凌就這樣,說不高興就不高興了,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一會兒又活蹦亂跳了……”
寒凔剛說完,就聽到寒凌的喊了一嗓子,聲音中略帶興奮,“哇!這里咚咚響的,挖到什么寶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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