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已成這般模樣,那么,一樣失蹤的其他三人,又會是何等境地?
此時,其他三家人已然在心底做好了準備,可還是希望他們的孩子足夠幸運,可以活命。
青單幫著洛海將洛河帶回來面館,由于太過于突然,洛河的尸骨只得停放在一塊木板上。
洛海忍著失去獨子的痛心,為洛河準備下葬的事宜。
看著一時之間更加蒼老的洛海,街坊鄰居都來幫忙,洛海反而不知該做甚。
迷茫無措帶著悲愴的洛海只得呆呆的坐在洛河的尸骨邊上,看著前些時日還活蹦亂跳的洛河現今慘死得變成了一具干尸,洛海便忍不住催淚。
一塊白布將洛河的尸骨蓋的嚴嚴實實,面館也被布置成了靈堂,到處都掛上了白布。
這令原本就簡樸的面館更添一抹哀傷的色彩。
大祭師看似淡然的坐在面館大堂中,其實并沒有閑著。
從大祭師不停變化的手印來看,大祭師沒有停止招魂。
洛河的尸骨在這里,又是新死,魂魄自然不會走遠,且洛河并不知自己已死,自然不會那么快投胎。
新鬼投胎前,可在人間逗留七天,這第七天,俗稱頭七,七天之后,便可投胎,與這一世從此不再有甚瓜葛。
雖然洛河的尸骨較為慘烈,可大祭師三人能看出,洛河其實并沒有死去多久。
如若不是無意間的突然死亡,洛河又怎會一直想著洛海去救他。
可是,不管大祭師如何去招魂,始終不見洛河的一魂半魄,不要說洛河的魂魄,就連其他孤魂野鬼也招不到。
這就很是反常了,雖說人世間的惡靈不多,為禍的惡鬼也不多,可是,孤魂野鬼定是不會少的。
一些孤魂野鬼要么是無人收尸之鬼,暴尸荒野,魂魄在尸身周圍游離不去,尸身與魂魄受日光的灼曬,將會慢慢的消散于陽間。
以至于沒了投胎轉世的機會,所以,活著的人才會那般重視讓自己的親人入土為安。
要么,就是有著某些放不下的執念,不愿投胎,只得棲身于陰暗之處,以求能逗留得更久些。
因此,沒有被鬼祟所擾,不代表周圍沒有鬼祟。
每日里,因各種原由死去的人自然不會少,可是,為何方圓百里,均是招不到一只鬼祟。
這讓大祭師想喚只鬼祟來問話的打算無疾而終。
也正是這不同尋常,讓大祭師覺得,櫻落城里或者附近,定然是有吸取魂魄鬼祟的邪物。
赤月等人不知該做些甚,只得安安靜靜的等著大祭師的下一步。
有了街坊鄰居的相助,洛河很快便體面的躺在了棺材里,等待入土。
而其他三家人,也悄悄的為自家準備好了一些后事,雖然很不愿意,可是,現今他們心里均是沒有一絲的希望了。
大祭師還在,洛海忍著眼淚問道“大祭師,不知,河兒何日何時下葬較好,請大祭師擇一時辰”,說罷,洛海終究是忍不住落了淚。
活人亡故沒有定時,下葬入土,卻是要擇個時辰的。
亡故之人并不是隨隨便便的下葬即可,喪葬之事也是大事,一旦出了甚差錯,指不定會有甚后顧之憂。
除非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否則,除了大操大辦一番,還要請個會看日子的人,擇個時辰,方可入土。
當然,除了時辰,自然還有其他忌諱,在此,也就不一一表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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