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沒有攜帶筆和紙,大祭師只得在素見的手心寫了一句話。
素見的聲音不帶絲毫起伏的說道“這是伊墅城的絕密禁咒,幾乎無人得見”。
赤月說道“既然如此,那,這……”
青單回道“幾乎無人可見,不代表無人知曉,再者,若是有心之人,自然是有法子知曉的”。
寒凌說道“既然是禁咒,那么,即便是有心之人,想必也是伊墅城里,舉足輕重之人吧!”
青單接道“這是自然,一般人,再怎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來,伊墅城也即將不太平了,應(yīng)該說,從鹿淵山上的白骨開始,發(fā)生的樁樁件件,均是與伊墅城的異術(shù)有干系。
想到這里,寒凌不禁看向大祭師,若是伊墅城不安寧,首當(dāng)其沖的,恐怕便是大祭師了。
這讓寒凌生起一絲擔(dān)憂,若是在它處,就算千山萬水,他也要趕到大祭師身邊。
可是,伊墅城卻并非閑雜人等可以進(jìn)入的。
寒凌在心中暗自想法子,以求能自由出入伊墅城。
洛江聽到自己身上有禁咒,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洛江問道“這……會死嗎?”
青單說道“呦,怕死啊?”
洛江哪里聽不出青單這是在打趣,偷摸的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不廢話嘛!世上有誰不怕死?老子還沒活夠呢!”
青單聽了之后,笑得有些許奸詐,只聽他說道“這可是伊墅城的禁咒,別小看這小小的跟畫畫似的,它不光會要你的命,還會讓你死得很慘,慘不忍睹”。
青單每多說一個字,洛江的臉色便驚恐一分。
當(dāng)聽青單說會死得很慘的時候,洛江已然害怕得幾乎暈厥過去。
“那……那……怎么辦?我……還有救的對嗎?我不想死,救我,你們一定可以救我的,對不對?”
這時,寒凌接道“救你?那也得看你值不值得救”。
洛江頓時不知所措,說道“我……我……”
洛江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洛江繼續(xù)說道“只要能救我,我愿意當(dāng)牛做馬!”
而后,好似覺得不夠誠懇,又加上一句“我洛江,定當(dāng)萬死不辭!如若有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青單和寒凌聽了洛江這句話,臉上笑開了花,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起的誓,莫要忘了,舉頭三尺有神明”。
洛江見青單和寒凌這般表情,心里頓時生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青單說道“我們呢,是沒有辦法救你的,若是那么輕輕松松就能破解的話,這也不叫禁咒了”。
洛江一聽,立刻便跳腳了,“解不了,你還說這么一大堆廢話!浪費(fèi)老子時間”。
青單也不惱,繼續(xù)說道“不過呢,我們大祭師卻是可以”。
洛江聽了青單七拐八彎的話,簡直想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洛江有氣無力的說道“這位大俠,你有話直說,能不能別大喘氣,會嚇?biāo)廊说模 ?
青單問道“那你要不要繼續(xù)聽呢?”
洛江毫不猶豫的說道“聽,當(dāng)然聽”。
青單將方才洛江偷摸給他的白眼又還給了洛江,說道“那你就別插嘴!”
此時的洛江還有什么辦法,為了這條命,也只得耐住性子聽青單說了。
見洛江一頓猛點(diǎn)頭,青單這才心滿意足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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