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裕推辭說“都統所需的德行,并不是我靈裕這種德行,都統所需的才能,也不是我的才能。既然我的德才都不是都統所需的,這事我確實難以從命。”
靈裕又請求到燕趙弘法。
靈裕在燕趙五年間,弘法遍及各地。
開皇十一年,文帝敬仰佛教,要請高僧到京城弘法。
文帝聽說靈裕名滿天下,于是下詔說“尊敬的相州大慈寺靈裕法師,我尊崇三寶,歸依佛法之心真切。愿意弘揚佛法,保護佛教。法師德行精深,理義淵博,通曉佛典,能夠引導眾生,道俗尊敬。我想把京師做弘揚佛法的福地,讓天下人歸慕,讓四方人都以它為中心。因此,想請法師與我共建弘法大業,法師應了解我的意思,早日入京。”
開皇十年,靈裕曾在洛州靈通寺的院子里得一封信,上面預示著靈裕未來的命運,說他要在咸陽遭厄運。
現在靈裕得到文帝的詔書,他想厄運可能要來了,因為京城畢竟距咸陽不遠。
靈裕當時可以借口患病不去,可他又想這是弘揚佛法的好機會,就不顧信中所示,步行向長安進發。
靈裕到長安后,皇帝派人前去慰問,讓他住在興善寺。
文帝又下詔讓有司召集全國有聲望的僧人,商議統一佛教的事。
眾人商議時都表示贊同。靈裕卻說“佛家各派本來是相通的,只不過是各奉佛典不同罷了?哪里用得著這樣呢?”
靈裕又覺得在長安弘法有所不利,就上表文帝,請求回去。
文帝看過表奏,答應他的請求。
此時,仆射高頻等仍想建立佛教的大一統,又上表文帝讓靈裕留下。
靈裕得知此事,非常氣憤“一國之主,本不應有二言。現在又讓我留下,這于情理不通。”
靈裕又對門人說“帝王大臣,我不想離他們太近,那樣只能使他們侮辱你,而且輕視佛法。離他們遠一點,卻可以讓他們對你尊敬一些。我考慮再三,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接著文帝又三次傳旨,請靈裕商討一統之事,靈裕借故推辭。
不得以,文帝對大臣功威說“我知道靈裕法師剛正梗直,是一個想得到自在的人,我們不應該強迫他。”
于是文帝又傳旨,讓左仆射高頻、右仆射蘇威、納言虞慶則、總管賀若弼等人,前去拜訪靈裕,宣讀了文帝的圣旨,代文帝改懺罪。
同時,賜給靈裕綾錦三百匹,而且為他在山中建寺,文帝親自題寫匾額,起名叫靈泉寺。
靈裕在靈泉寺,文帝常常寫來詔書,表示問候,不斷地賜給靈裕許多東西。
由此看來,靈裕出京的做法是非常明智的。
靈裕從靈泉寺移居演空寺,在寺中大力弘揚佛法,修持佛道。
想學佛法的人,往往不辭勞苦地到寺中請教。
一時間,學法者達上千人。
靈裕傳人佛法,教誨有方,常以大德們的事跡為典型,讓學法者向他們學習。
有一個沙門將要返回故地傳法時,來向靈裕告辭。
向靈裕請求“愿聽您一言,切中佛法的要害,使我能依它理解佛法修持佛道,長久受益。”
靈裕說“你來的時候,我曾對你說過,在你走的時候,我一定贈給你有用之物。”
這個僧人上路時,靈裕給他一本書“經、誥、禪、律,恐怕會使你的心混亂不堪。這里有一本《高僧傳》,你拿去作為榜樣,可以長久使用。”
這個僧人還鄉后,以此傳為借鑒,體悟到了佛法的妙處。
曾經有一次,靈裕去聽慧遠。在講授的中間,靈裕突然高聲說“慧遠談佛經的注解事,而讓眾僧修道,簡直是魔說!”
在座的人震驚而起,紛紛斥責靈裕。慧遠快步走向靈裕,靈裕對他說“我聽說仁者弘法,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