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雖然我脾氣好你也不能這么亂說的!”
“其實這是人類之間互相開玩笑的用語。”我想當認真地說道。
凱爾拉絲抱著手,頭歪向一邊微微哼了一聲說道“真的嗎?我不信。”
嘖,學精了就不好忽悠了。
“不過我可以承諾一點——凱爾拉絲,不會影響你們。”我微微笑道,“無論她的身份如何,我可以保證,她至少不是有害的。”
碧妮爾的眼神略微有些變化,但最后她還是微微點了點頭頭說道“看起來你的身份也會是令人意外的啊。”
“抱歉,不過看起來話題似乎有些拉遠了。”碧妮爾歉意地笑了笑,“我為我的好奇心道歉。”
“沒關系。”
“總而言之,以我們現在對那些東西的理解,那種東西似乎秉承了邪神的意志······”
這句話哪里不太對勁。
嗯——
我嘆了口氣,然后說道“我想說,雖然也許不該在這個時候提出質疑,但是從我的角度來看——既然你們認為是邪神,那么為什么不去尋找教教皇國的幫助呢?”
碧妮爾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她的表情似乎微微有些凝滯,但最后還是有些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你是······資深教徒嗎?”
“我雖然曾經受過恩惠,但是現在已經算清了,加上其他的一些事情,我對教皇國的態度還算中立就是了。”
碧妮爾似乎松了一口氣,不過看樣子還是在猶豫是不是要說出來。
但是作為熟知地球歷史的我,自然可以從歷史的前車之鑒中想到碧妮爾究竟思考的是什么。
在這個畸形的社會中,人類王國受教皇國掣肘已經太多了。
雖然教皇國從未要求出了最開始為了魔族而定的神圣盟約之外的東西,但是信仰本身就是一種武器了。
更何況在上百年對抗魔族的過程中,無數殺傷性武技和魔法幾乎都是出自教皇國。
對其他的人類國家來說,教皇國就仿佛是高懸于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雖然我不清楚異世界現在教皇國和人類王國的關系如何,但從碧妮爾的猶豫和反常的問題來看,我似乎想的沒錯。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那就可以不用說了。”因為已經猜了個差不多,所以對我來說說不說大概也就無所謂了。
“教皇國也不太對勁。”不知道為何,碧妮爾看起來好像松了口氣的樣子,“大主教本來應該發現的——除非他們也有問題。”
教皇國的話······
我對那幫家伙的業務能力還是相當信任的。
沒有動靜恐怕是“根本沒有辦法察覺異常”吧?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的話,有什么聯系措施嗎?”
“其實可以——”碧妮爾現在大概打算廣發英雄帖,所以準備也都做好了說不定。
“啊,我還有店里面的生意要做就是了。”
碧妮爾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接著說道“林老板意外地隨性······呃,抱歉,這不是什么貶義,只是單純地認為林老板你——就算是面對這樣可能的利益仍舊可以保持本心,實在是令人吃驚。”
保持本心嗎······
但是鬼知道,我的本心究竟在什么地方。
凡事總得有個努力的方向。
除了活下去之外的事情,有的人管它叫理想,有人叫它寄托。
然而對我而言,這個寄托大概就是故鄉了。
很顯然的是,至少現在做不到。
因此對我來說,肉眼可見的目標就是“保持現在的生活,或者是過的更好一點”。
每天可以和凱爾拉絲打打鬧鬧,教別扭的愛多露做飯,以及期望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