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意思。”
看到林安一臉錯愕,侍者當即改口道。
“你沒看到就我一個人嗎?我就是受邀參加中醫大會的醫生。”
林安聳了聳肩,隨即從懷中掏出了那一張中醫大會的邀請函。
“這……”
這一次到侍者錯愕了,接過邀請函,上邊特殊的驗證文證明著眼前之人此言非虛。
侍者再次看了一眼林安空蕩蕩的身后,隨即調整了自己的儀態,露出微笑,將手中的邀請函遞回去,說道:“抱歉,林先生。”
“先生果然是年少有為,還請先生隨我移步至招待處。”
林安跟著侍者走出了車站,才發現中醫協會派來了專車,專車的客座上已經坐了好幾位上了年紀的中醫。
“呵呵,黃兄,聽說這一次你發現了新的藥引,都上了報刊,經驗心得一定要給我們這些老家伙分享分享啊!”
“哎,蘇兄,你這就捧我了,這一次純屬偶然……”
“哎,兩位兄弟,我們都在這兒等了快半小時了,怎么那位貴客都還沒來?”
喀嚓
這些中醫專家或多或少都是相互認識的朋友,此刻在車上正有一句沒一句的寒暄著,而林安的出現卻是打破了原有的熱鬧局面。
“林先生,行禮我已經幫您放好了,您上車之后,我們就啟程了。”
只聽著車外傳來侍者的叮囑,林安點了點頭,鉆進了車內,隨即關上了車門。
看著林安坐了下來,車上的三位專家眉頭微挑,眼神交流之間,一齊打量著林安。
要知道來這里的人無不是坐專車,甚至是包機來的,但有一些脾氣古怪的老前輩,喜歡坐綠皮火車,所以他們便認為,在火車站等候的應該是某位中醫界的前輩。
這些中醫問診可都是按小時收費的,在車上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但他們也是心甘情愿,畢竟老前輩要來,等多久都值得。
但當車門打開,看到是林安,他們頓時失望至極。
而林安年輕、面生也就算了,關鍵是看到他們這些中醫界大名鼎鼎的前輩,竟然還不知道行禮道歉?!
在他們看來,這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年輕人也能被邀請?更是降低了他們心中堪比“朝圣大會”的中醫大會的檔次!
林安并不在意他們心中的想法,無視了他們的眼神,隨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三位專家發現眼神暗示失敗,吃了個閉門羹,嘴角抽搐,但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長輩去跟一個晚輩計較,豈不是更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