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微微會意,看了一眼許昕葳,跪著爬到了她的腳底下:“總裁夫人,我求求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一馬!”
許昕葳很煩躁地看了秦景天一眼,不明白為什么秦景天要將這個麻煩甩給她。
她一點都不想再理會這個女人。
趙微微見許昕葳無動于衷,揚起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
許昕葳看得頭疼,直扭頭看向秦景天:“景天,今天我來找你有急事。”
“上去聊吧。”秦景天淡淡道,眼神示意了一下保安,保安隨即將趙微微拖了出去。
……
總裁專用電梯內。
兩人并列站立。
許昕葳偶爾用余光掃過秦景天的時候,他永遠都是一副一絲不茍的模樣。
單單是站在他身邊,就能察覺到一股來自他身上的強大的氣場。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找我。”秦景天沉聲道。
“我不是來找你的。”許昕葳淡淡道。
少自作多情,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秦景天被她一句話噎住了,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頭。
隨著電梯門打開,許昕葳和他一前一后出去了。
他的辦公室里面的布置陳列和以前幾乎沒有什么兩樣,和他這個人一樣,一貫的一成不變。
“坐吧。”秦景天指了指一旁用來待客的沙發,遞給她一杯茶。
她坐了下來,下一秒,秦景天沒有選擇坐在她的對面,而是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
她感覺這樣的姿勢有些別扭。
一貫的情況下,面對面交流會讓她覺得舒適一些。
“你的頭發濕了,還沒干。”秦景天沉聲道。
“不要緊。”她剛才處理了一下。
“跟我來。”他忽然起身,往旁邊的套房走去。
許昕葳莫名其妙地跟在了他身后,揣測不出秦景天想要干什么。
他按下指紋,隨著“嘀”的一聲,門開了。
他走了進去,許昕葳則緊隨其后。
他進了浴室,從里面翻找出一個小型吹風機。
這是以前她經常用的。
許昕葳看見這一幕已經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坐下來。”
許昕葳找到一個皮質座椅,坐了下來。
他動作熟練地插上插頭。
“我自己來吧。”許昕葳低低道。
聽到話,秦景天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
“現在連讓我給你吹頭發都不樂意了是嗎?”
“不是。”許昕葳無奈地說。
“那就好好坐著。”秦景天用嚴肅的口吻說道,“許昕葳,不要以為你離來了家幾天就可以和我斷絕一切關系,你永遠是我的女人!”
許昕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得不可救藥。
他動作嫻熟將她被打濕的那一部分頭發給分出仔細吹干,動作輕柔得好像在擺弄一個稀世珍寶。
幾分鐘過去,她被打濕的那一部分頭發已經被全然吹干。
就在他收起吹風機的那一刻,許昕葳站了起來,剛扭頭就被他一把拉進了懷里。
他的下巴緊緊抵著她的額頭,一只手拉住了她的左手。
“許昕葳,你還知道回來找我?”他的聲音帶著絲絲隱忍和嘶啞的味道。
許昕葳耳根一陣酥麻,此時此刻竟然也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既然他認定她是來找他的,那么就是來找他的吧。
讓人無可奈何。
下一秒,他另一只手又摟上了她的,深吸一口氣,鼻尖充斥的都是她的味道,好聞極了。
他就這樣抱著她,什么也不錯,好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