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刻,她一絲不掛的站在了他面前。
這感覺實在不妙,葉雅琪用雙手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驚慌失措。
炎烈始終背對著她,又漫不經(jīng)心道“葉小姐,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走出這里,抓緊時間,過了五分鐘,我不能保證堡里的保鏢會對你做什么。”
屈辱與恐懼將葉雅琪重重包圍,她禁不住渾身顫栗。第一次與他相處的那種不安全感再次襲來,可她卻無力抵抗。
要認命嗎?
不,她還有血海深仇未報,性命都可以丟,那自尊又算什么。
葉雅琪狠狠咬牙,在一番自我安慰過后,她繃緊的面部稍稍軟和,最終露出一個甜美的笑,“主人,您真的要丟下我了嗎?”
她緩緩走向他,潔白的藕臂妖嬈地攀上他的肩,帶著誘惑的語氣,說道“您的妻子還需要我的血呢。”
感受到他的身子明顯一僵,葉雅琪的笑容越加放大,卻緊貼著他,嬌嗔“我剛才是一時糊涂,請主人原諒。”
良久,才得到他的回應(yīng)“糊涂?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相信你?”他面向她,星眸中閃著怨恨的光芒。
這莫名的怨恨,讓人莫名的懼怕,就像是她不是欠了他的妻子,而是欠了他。
而,手臂上傳來疼痛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她扭頭看自己的左手,只見她的手臂因缺血而變得紫紅,而他修長的指節(jié)蒼白得可怕,他卻渾然不覺,仍然是直直逼視著她,恨得咬牙切齒。
“主人……”她痛得輕哼了一聲,后話被卡在脖子里,再也說不出。
而她的呼喚,似乎喚醒了深陷怨恨中的炎烈,他的黑眸恢復(fù)清明,面上的怒意頓消,如此喜怒無常,實在不是一般人能辦到。
“既然你這么低三下四的求我,那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他說,“但是既然犯錯就要有懲罰,這是堡里的規(guī)矩,如果你不能承受,現(xiàn)在就可以走。”
未等他話音落,葉雅琪搶先道“我愿意,無論主人說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雖然她還是怕極了五成熟牛排,但仇恨的心令她在這一刻無比的堅強。
而慶幸的是,他并沒有讓她吃牛排。
“你不是最痛恨小三嗎?”他瞇起眼笑,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葉雅琪預(yù)感不妙,剛要開口,卻又被他搶白,“從今天起,做我的情人。”
“不——”她只是做出一個口型,聲音生生被他冰冷的指尖給壓了下去。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壓著她的唇,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對葉雅琪來說,卻有千斤重。
做他的情人?怎么可能!
“主人,你聽我說……”葉雅琪急急辯解。
“你不想接受懲罰?”
“不是。”她投以乞求的眼神,道“您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妻子醒來,發(fā)現(xiàn)您背叛了她,那她豈不是會很傷心……”
“你放心,她不會知道的。”炎烈無所謂道。
剛才她那句似曾相識的話,差點讓他失控,原是他小看了她。
所以,他更不能停止對她的折磨。
只是,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要她做自己的情人。
“炎先生!”葉雅琪朝他怒吼。
而他卻沒有讓她的怒氣得以釋放,又冷冷道“我實在看不到葉小姐的誠意,你可以走了。”
他用她的話來回擊,葉雅琪又氣又急,最終還是隱忍下來,輕聲答道“我愿意,愿意做你的情人。”她的聲音輕到就像未從口中說出。
是心虛,是逃避現(xiàn)實,以為這樣,就可以磨滅她答應(yīng)做小三的事實。
但耳邊,卻傳來炎烈的輕笑,她聽出了里邊的嘲諷,惡聲惡氣道“那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嗎?”
“你以為你未婚夫的情人是怎么懷上的?”炎烈的聲音驟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