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艷陽高照。
拿著玄鐵令轉啊轉的應香棉到了玄兵閣。
玄兵閣里有許多兵器,閣后還有制煉兵器的廠子和煉器師。
“對了我還有一把一階的兵器沒領呢?”香棉拍著腦袋說。
玄兵閣門口。
宋甲笑著迎了過來,“宋衡少爺終于盼到你過來了。”非常狗腿的樣子。
香棉笑著說:“不好意思久等了。”摸了摸手。
宋甲笑問:“少爺你需要什么兵器。”抬手給香棉看看一些一階的武器。
香棉狐假虎威地問:“我爺爺是族長,我可以要個階的兵器嗎!”
宋甲笑著說:“整個西城除了一些族長、長老手頭上有五階的兵器外,其他地方連三階以上的兵器都沒有。”
香棉不可思議的問:“怎么會沒有呢!”
宋甲說道:“西城畢竟還是個小城池,高手太少,這里最多只有三階的煉器師出現,造些低階兵器。”
“那我可以要個三階的兵器嗎?”香棉順著他說的話問。
宋甲說:“我也希望有啊,可是我們這里的煉器師兩階的兵器,要是能成功煉出來就好了。”
“那你給我把兩階的吧!”香棉說道。
宋甲擦著汗說:“少爺這不行,這不符合規矩。”
“那宋徜呢?他那把大刀是幾階?”香棉反問。
宋甲緊張地說:“二階。”
“那他可以用二階的,我不可以嗎?”香棉反問。
“我還是族長孫子呢?他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難道你們眼里……”香棉略帶威脅地說道。
宋甲慌了,連忙說:“少爺別說下去了,您要什么?”
“我要把劍。”香棉說道。
宋甲連忙拿了把最好的二階劍給香棉。
宋甲冷汗直流的看著少爺,“少爺您還有什么事嗎?”
香棉拿著劍揮揮說:“我想在這把劍上刻個名字,好劍要有好名字。”
宋甲恭敬地說:“少…少爺,我們去后面叫師傅刻名字。”
倆人到了后頭,一位三階煉器師在煉鐵,香棉把劍給他刻字。
三階煉鐵師問:“少爺這劍要刻什么名字?”
香棉早就想好了,“你刻上天女二字,這把劍叫天女劍。”
宋甲說:“少爺,一個男人的配劍叫這名字不好!”
香棉只笑不語,你懂什么呀!
另一頭的鑄造師在辛苦的打煉兵器,“嘿咻……嘿咻聲”不斷的傳來。
香棉問:“他們那么辛苦的是在煉什么兵器啊?”
“哦!三個月前一道天外流星落入北城中,有人發現流星里有玄鐵,于是三長老花下重金買了下來,想給他孫子造把寶劍比賽用。”宋甲說。
“哦!是這樣啊!”香棉眼珠子轉了轉,“走,帶我過去看看。”
宋甲后悔自己多嘴了,他有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
果然預感完全正確,而且比他想的還要恐怖…………
一個年輕煉器師求饒說:“少爺啊,這真的不行啊,玄鐵是三長老買的,我們不能分一點給你。”
香棉認真地說:“他只是造一把寶劍,這塊玄鐵那么大,你們拿點邊角料給我做東西就行了。”
宋甲慌忙說:“少爺不行啊!上面只規定給你一把兵器,不能再多給了。”
香棉正大光明地說:“誰要兵器了,我要兩把大菜刀。”
“少爺菜刀也能殺人啊!算兵器。”宋甲含淚說,心想完蛋了,閣主如果回來非得罵死我不可。
香棉厚顏無恥地說道:“我家里的菜刀有些生銹了,我換把不會生銹的玄鐵菜刀,不行嗎?”
宋甲和煉器師當場楞住。
宋甲只好說道:“少爺給